烏托力金臨危不亂,迅速翻身上馬,帶著驍勇善戰的親兵營策馬飛馳,急速迎向飛馳而來的戰馬。
“烏托連弩,放。”
隨著烏托力金的放聲咆哮,滿營親兵紛紛抬起右臂,亮出威力驚人的烏托連弩。
“咻、咻、咻……”
頃刻間,箭如雨下。
密密麻麻的弩箭帶著刺耳破空聲,朝著沖在最前方的戰馬呼嘯而下。
好一個烏托連弩。
怪不得左右驍衛會被他們打得措手不及,死傷慘重。
但既然知道你有此等戰場利器,我豈能不防著你?
我的先遣戰馬隊有五百匹披甲戰馬,足夠沖破你的右軍防線。
“不好,乾朝戰馬全身覆甲。”
“全軍聽令,兩翼包抄,務必截停乾朝騎兵,絕對不能讓乾朝騎兵沖進大營駐地,引發大范圍騷亂……”
“萬長,乾朝戰馬上沒有騎兵。”
眼尖的親眼營主將烏托巴爾大聲提醒道。
“踏踏踏……”
就在說話瞬間,癲狂戰馬就已沖過二十米距離,離烏托力金的親兵營只剩不到五十米。
“卑鄙乾狗,竟然如此不愛惜戰馬,可恨。”
“兩翼包抄,截停戰馬。”
“快。”
“快。”
烏托力金再次扯開嗓門,聲嘶力竭咆哮道。
他以為,馬背上都是精心挑選的精銳騎兵,依靠精湛騎術躲藏著戰馬身側,以此躲避弩箭覆蓋,沒想到竟然是一群無兵躁馬。
用烈火焚燒馬尾,讓戰馬吃痛躁狂……
卑鄙乾狗,他們怎么能如此對待自己的戰馬?
在北莽,男童剛滿八歲,長輩就會精心挑選一匹上好馬駒,讓他跟戰馬相依為伴,一起長大。
因此,在北莽騎兵心目中,戰馬不僅是戰斗工具,還是他們的好伙伴,好朋友。
“吁!”
親兵趕緊紛紛勒停戰馬,向火馬群兩側迅速包抄過去。
憑借著人馬合一的精湛騎術,親兵準準抓住失控戰馬的韁繩,強行勒停大部分失控戰馬。
但他們的注意力都被失控戰馬吸引,完全沒有注意到綁在戰馬肚子下的神火霹靂彈。
“踏踏踏……”
就在這時,第二批失控戰馬也如離弦之箭般沖到,眼看就要撞上親兵營。
幸虧,右營人馬及時抵達。
“乾狗卑鄙,戰馬都有護甲,所有人兩側包抄,控制住后方戰……”
“轟!轟!轟……”
然而。
下一秒。
烏托力金就被狂暴氣浪高高拋飛,狠狠砸進剛剛沖到的失控馬群,被飛馳的群馬踩踏而過。
……
“豆角,二妮,到我們了。”
張菲菲含笑拿起火把,毫不猶豫點燃澆滿火油的柴火堆。
那人,瘦小黝黑,如同沒有長大的猴兒。
但那笑容,卻清朗悲壯,無懼無畏。
“呼!”
大火沖天而起,熾熱烈焰讓熱氣球中的冷空氣急劇膨脹,由此產生的浮力拖著熱氣球快速升空。
山風凜冽,風向正好。
強風推著火光沖天的熱氣球,朝著北莽營地快速飛去。
“呼!”
李豆角和趙二妮也紛紛點燃柴火,任由熱氣球隨風急行。
“敬禮!”
協助放飛熱氣球的六名游騎營女兵整齊抱拳,強忍著滿眶而出的淚光,目送著三名同袍乘風而去。
此去,生死全憑天意。
天若有眼,給她們持續強風,她們是飛天英雄,抗莽功臣。
天若無眼,風力不夠,她們就得抱彈而亡,粉身碎骨。
但愿……
蒼天垂憐,庇佑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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