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穩住戰馬,亂動者死。”
忽察和林恪盡皆雙目充血,殺意滔天。
他們還等著殲滅大名鼎鼎的游騎營,生擒幾名女兵,拷問出爆炸武器的消息,替他們的伯父和父親脫罪。
結果倒好!
游騎營沒死幾個人,他們反倒損兵折將,死傷慘重。
鐵石何嘗不是肝膽欲裂,氣得渾身顫抖。
他本就是鐵勒的眼中釘肉中刺,游騎營這是要將他往死路上逼呀。
“穩住陣型,亂動者死。”
“白癡,勒緊你的戰馬。”
“廢物。”
“殺。”
……
忽察、林恪和鐵勒接連砍翻十幾個驚慌失措的騎兵后,總算穩住了慌亂的騎兵隊伍。
桑坨部三千精兵,只剩不到一千二百人,哈勒那部的三千精銳運氣比較好,還剩兩千出頭。
最慘的還是鐵石,本就只剩八百多人的隊伍,又被炸死二百六十二人,重傷三百六十七人,只剩可憐的二百四十九人。
其中,半數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直到這時,科爾沁部騎兵終于姍姍抵達,遠遠止步在爆炸邊緣外。
“千信,你他娘的還要看熱鬧到什么時候?”
忽察臉色鐵青,勃然大怒道。
“千信,你竟敢偷奸耍滑,利用我們三族,想跟我們三族為敵嗎?”
“千信,接下了由你正面沖鋒,我們三族從旁包抄,務必全殲游騎營的臭娘們,你沒意見吧?”
林恪、鐵石和忽察全都憤怒盯著千信,血紅的目光恨欲將他生吞活剝。
林恪、鐵石和忽察全都憤怒盯著千信,血紅的目光恨欲將他生吞活剝。
“困獸猶斗,最是兇險,大家最好分成兩路,一路追擊,一路包抄。”
千信看了眼游騎營的逃跑方向,心底暗自冷笑不止。
一群急于立功的傻叉!
那么明顯的山尖尖你們竟敢視而不見,活該被人伏擊。
現在嘛……
游騎營只剩區區四百來人,又被逼得只能往草原開闊處逃……她們已有取死之道,只要防備她們狗急跳墻,臨死反撲就行了。
“別廢話,科爾沁部跟我一起追擊寡婦營,桑坨部和那圖魯部側面包抄。”
林恪暴躁說道。
“鐵石,帶著你的人,跟本千長一起側面包抄。”
話音剛落,忽察就一馬當先,狂奔而去。
寡婦營不滅,爆炸性武器的秘密不搞清楚,他們孛兒六斤家族就要徹底完蛋了。
“全殲寡婦營,殺。”
鐵石咬牙切齒,憤怒爆沖而出。
要么寡婦營滅,要么他死,沒有第三條路。
“全軍追擊,殲滅寡婦營,有活捉寡婦軍的勇士,賞銀五百兩,活捉的寡婦軍由他優先享用。”
林恪雙目噴火,策馬飛奔,全力追擊。
“科爾沁部的勇士們,全力追殺寡婦軍。”
這一次,千信也不敢再偷奸耍滑,以免徹底激怒三族。
尤其是林恪和忽察。
他們一個是哈勒那部主將林沁的好大兒,一個是桑坨主將忽拓的親侄子。
“駕!駕!駕……”
千信和林恪并駕齊驅,帶著三千精騎,瘋狂追擊游騎營,完全沒注意到戰場上密密麻麻的殘破尸體,直到一具具尸體被猛然推開。
“扔。”
“朝莽狗最密集的地方扔。”
“莽狗們,去死吧。”
“爹娘,大伯,二叔,三叔,五叔,六叔,憨娃子給你們報仇啦,哈哈哈……”
“婆娘,你慢點走,等我炸死這群莽狗,給你報仇雪恨,我就下來找你啦。”
……
隨著一道道悲愴咆哮,五十名敢死兵勇紛紛跳出尸體覆蓋的壕溝,將一顆顆即將爆炸的神火霹靂彈使勁砸向密集的騎兵隊伍。
“是爆炸武器,放箭,快放箭。”
看著突然冒出的伏兵,林恪頓覺肝膽俱裂,頭皮發麻。
千信更是臉色煞白,后背冰涼。
科爾沁集結地的爆炸畫面不受控制地浮上腦海,宛如高清電影畫面。
神怒之威,不可阻擋!
卑鄙乾狗,不講武德!
說好的平原沒有埋伏呢?
但比起理智盡失的林恪,千信卻要冷靜得多。
“雙方距離太近,來不及放箭,散開,全部散開。”
“散開,都給我散開。”
千信一邊放聲咆哮,一邊策馬奔馳,拼命躲開霹靂彈的可怕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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