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沖呀。”
“沖進祁涼要塞就安全了。”
金木蘭一邊放聲狂呼,一邊猛帶韁繩,控制著戰馬斜插向祁涼要塞大門。
早有準備的游騎營女兵緊隨其后,完美轉向。
“全速追擊,絕對不能讓寡婦營的賤人逃進要塞。”
“快追,放跑寡婦營,軍法伺候。”
“放箭,射死那群臭娘們。”
忽察、林恪和鐵石緊追不舍,完全忽略了山尖拐歪處的蘆葦叢,直到二十五輛雙馬戰車迅猛沖出蘆葦叢。
“兄弟們,跟我沖,撞死莽狗,掩護游騎營撤退。”
二十五名抱著必死之志的忠勇守軍,全力催動雙馬戰車,悍不畏死地沖向狂暴騎兵隊伍。
馬車后面,點火兵一手牢牢抓著馬車邊框,一手緊握熊熊燃燒的火把。
“別管馬車,那是掩護寡婦營的炮灰雜兵,所有人全力追殺寡婦營。”
“全力追殺寡婦營,停滯者死。”
忽察、林恪和鐵石全都直接無視橫插過來的馬車,眼里只有拼命逃竄的游騎營。
區區二十五輛馬車,就想擋下他們的七千精銳鐵騎……做夢去吧。
更關鍵的是,他們只見過神火霹靂彈,壓根就沒想到還有一款神火霹靂馬車。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近了。
更近了……
十步!
看著全力沖刺的北莽鐵騎,二十五名駕車敢死士浮上滿臉寬慰卻冰寒笑容。
一換數百,值了!
“踏北,殺!”
二十五名敢死士紛紛扯開嗓門,大聲吼出點火暗號。
“呼!”
風助火勢,油布頃刻燃起烈焰。
確認油布已經點著后,二十五名點火兵才猛地一蹬馬車支架,全力撲向馬車后方,緊緊趴伏在地面上。
好兄弟,一路走好。
來世,我們再并肩浴血!
二十五名點火兵一動不敢動,但緊貼著泥地的虎目卻早已淚盈滿眶。
“轟!”
悶響震天,不絕入耳。
二十五輛馬車撞進風馳電掣的騎兵隊伍,打亂無數騎兵沖殺節奏。
二十五名敢死士都被飛馳的騎兵馬隊掀翻在地,但他們臉上卻沒有半點恐懼,只有如愿以償的寬慰笑容。
“鐵蛋,老子走了,你小子別慫包流淚,老子拼掉數百莽狗,死得老值了,哈哈哈……”
“二狗,俺一人拼掉數百莽狗精銳,你敢想嗎?你小子熱好酒菜,等俺下來給你吹,哈哈哈……”
“老婆,狗娃子,我給你們報仇啦,哈哈哈……”
轟!
轟!
……
亂石飛濺,火光肆虐,劇烈爆炸淹沒了敢死士的壯烈狂笑。
亂石飛濺,火光肆虐,劇烈爆炸淹沒了敢死士的壯烈狂笑。
“二蛋……”
“冬瓜……”
“孬狗子……”
二十五名點火兵再也抑制不住悲傷情緒,紛紛仰天悲呼,淚如雨下。
誰男兒有淚不輕彈?
只是未到傷心處。
“兄弟們,殺莽狗,沖呀……”
“狗蛋,給我站住。”
“屯長……”
“撤。”
“這是命令,我們胡亂沖進騎兵隊伍,只會攪亂游騎營的沖殺節奏。”
“屯長,我要給孬狗子報仇……”
“孬狗子的仇,他自己報了,一人拼掉數百莽狗,他這輩子,值了。”
屯長淚流雙頰,大聲咆哮道,“黑牛、蠻驢,拉上狗蛋,我們撤。”
……
“踏北,殺!”
爆炸煙塵未落,金木蘭就高舉狼筅,一往無前地沖向亂作一團的騎兵隊伍。
“殺!”
“殺!”
憑借著狼筅的獨特優勢,游騎營輕松打穿亂做一團的騎兵隊伍,朝著科爾沁的集結地飛馳而去。
“穩住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