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烏托力草雙眼放光,興奮說道,“乾朝傳令兵嘴里的唐副帥必是蕩縣副元帥唐森,他是祁涼守將白啟的親舅舅,所以才會親自帶兵支援祁涼要塞。”
“紅楓山山高林密,他們必定人困馬乏……”
“好好好,我的好哥哥,這次我可是立下大功了,你總該同意我跟你前后夾攻,讓小嫂嫂首尾不得相顧了吧?哈哈哈……”
烏托力水,“——”
都尉親兵,“——”
你們哥倆玩得這么花嗎?
請你速速說來,越詳細越好。
你要肯細說前后夾攻,讓你家小嫂嫂首尾不得相顧的事情,我們可就都不困了。
“傳我命令,讓所有軍士小心隱藏,放過乾朝小股援軍,誰敢發出響動,暴露埋伏大軍,讓本都尉錯失全殲乾朝主力援軍,生擒蕩縣副帥唐森的大好機會,定斬不饒。”
……
很快,全速沖刺的一屯和五屯就順利通過山高林密的三道灣,出現在一片開闊平原前。
“沈四九,前面就是西風原了。”
何梨花拍著胸前皮甲,長吁一口,這才發現后背早被冷汗浸透。
一百多人從五千伏兵面前大搖大擺穿行,這跟虎口拔牙有何區別?
說不緊張害怕,那絕對是假的。
哪怕沈四九將情況分析得很透徹。
“全軍速度減半,暫歇馬腳,全軍保持好陣型。”
沈四九飛快下達命令,這才扭頭看著何梨花,戲謔說道,“怎么?你很害怕嗎?”
“難道你不怕嗎?北莽埋伏的可是五千精騎,如果你的判斷稍有差池,或者伏兵主將不按常理用兵,只需半輪箭雨,我們就得全軍覆沒……”
“沈四九,你真是神了,北莽伏兵竟然真的按兵不動,任由我們自由通過三道灣。”
就在這時,朱小花也拍馬追上沈四九,遠遠興奮喊道。
“北莽伏兵不僅會按兵不動,他們主將還會下達死命令,誰敢發出響動,暴露伏兵,影響他們伏擊大乾主力援兵,定斬不饒,你信不信?”
沈四九認真說道。
“我信。”
朱小花不假思索道。
“我再考你們一個問題,蕩縣離祁涼要塞只有一百五十里,烏托力沙率領的東線大軍為何不繞開蕩縣,直撲祁涼要塞,跟北沁大軍前后夾擊,讓祁涼要塞守軍首尾不得相顧,以最快的速度攻陷祁涼要塞,打開蕩縣北大門?”
沈四九看著兩人,認真問道。
“蕩縣有葉帥坐鎮,他們辦不到的。”
朱小花正色說道。
“好。那我換個問題,四道灣離祁涼要塞只有七十里地,三道灣的伏兵為何不閃擊祁涼要塞,一舉打破祁涼要塞,而是在四道灣浪費時間,等著埋伏大乾援兵?”
沈四九緊盯著兩人,沉聲說道,“北莽的五千伏兵就在三道灣山林中,你可別再給我搞出什么做不到的無腦答案。”
對呀,這是為什么?
何梨花和朱小花相互對視一眼,陷入了沉思。
“都給我好好想,如果連這么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你們就別當兵了,都乖乖回家給我生猴……生孩子去。”
沈四九不屑撇了撇嘴,隨即揚鞭策馬,沖向隊伍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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