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長,又有五十北莽斥候進山了。”
“按計劃行事,這次北莽多半會按伍而行,我們則以什為組,聽到五十聲布谷鳥叫來此集合。”
“是。”
三屯女兵迅速散開,展開新的伏殺。
很快,新一輪的戰斗,就在叢林深處打響。
“拓谷千長。”
“哈日天千長。”
“到。”
“全力猛攻呼蘭堡,沒有本都尉的命令,不得收兵。”
“是。”
“鐵勒千夫。”
“到。”
“你部負責督戰,怯戰不前者、臨陣退縮者、禍亂軍心者,立刻射殺,絕不留情。”
“是。”
“巴特爾千夫。”
“到。”
“你部負責防守乾朝援軍突襲,無論乾朝有多少援兵,你都得將他們攔截在大石頭前面,敢放入乾朝援軍攪亂戰局亂,定斬不赦。”
“是。”
“攻破呼蘭堡,我等便可一路向東,掃蕩沿途村鎮,搶奪乾朝的糧食,俘虜他們的女人。”
“你等若能破關,本都尉許你們優先搶奪六個村鎮,里面的糧食和女人,都歸你們所有,本都尉不取分毫。”
“此戰先登者,軍士升百長,百長升千長,千長賞賜黃金百兩,良駒三百匹,草場二百里。”
“此戰殺敵者,戰功翻三倍,本都尉親自替你們計功。”
“謝哈桑都尉。”
兩千騎兵齊聲吶喊,震動蒼穹。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尤其是那些苦哈哈的底層騎兵。
封建王朝,等級森嚴。
大乾如此,北莽也不例外。
戰功,是他們逆天改命的唯一機會。
“全軍聽令,隨我沖殺。”
話音剛落,拓谷和哈日天便猛地勒緊戰馬韁繩,朝著魚口山爆沖而出。
“殺!”
“殺!”
兩千騎兵氣勢如虹,潮水般沖出。
但很快,驍勇異常的騎兵卻就不得不紛紛拉緊韁繩,極力躲避山坡上的嶙峋怪石。
“哈桑發起進攻了,金將軍,我們去觀戰。”
很快,黑魚谷的情況就被兩人盡收眼底。
“那是哈桑的心腹愛將巴特爾,他是哈桑麾下第一猛將。”
金木蘭指著山谷中嚴陣以待的一千精騎,由衷贊道,“哈桑竟然沒讓巴特爾部攻城拔寨,而是讓他封堵魚肚山援兵,三屯功不可沒。”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只要朱小花能依計行事,將北莽斥候全部留在山里,這一千精騎就得給我死死釘在那里。”
沈四九將目光轉向呼蘭堡,沉聲道,“牽制一千精騎,我們已經提供足夠的幫助了,如果葉強武還守不住呼蘭堡,我的安排就全部白費,只能第一時間退兵了。”
“我相信葉都尉。”
金木蘭遙望著呼蘭堡守軍陣地,眸光中透著濃濃的擔憂。
呼蘭堡前沿陣地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守軍,充其量也就三百出頭。
呼蘭堡前沿陣地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守軍,充其量也就三百出頭。
2000vs300。
北莽優勢明顯。
“殺。”
“攻破呼蘭堡,搶乾朝的糧食,搶乾朝的女人。”
“沖呀,老子要十個乾朝女人。”
“殺,老子要當百夫長。”
……
兩千輕騎將高超騎術發揮得淋漓盡致,雙腿穩穩夾住馬背,在崎嶇的山坡上如履平地。
騎兵手中,強弓拉滿,如同滿月。
咻!
咻!
……
羽箭翻飛,如同飛蝗,呼嘯著沖向呼蘭堡守軍陣地。
“木盾陣,全力防守。”
“快。”
“砰、砰、砰……”
三百守軍瞬間組成十五個防御隊列,厚重木盾彼此勾連,搭建成密不透風的盾牌防御陣,將守軍牢牢包裹其中。
令出入山,行動敏捷,配合默契……葉強武有點水平。
“金將軍,游騎營的騎射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沈四九指著山坡上的北莽輕騎,認真問道。
“平地上,我們相差無幾,但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