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濃濃的希望與卑微的祈求,如同破堤的洪水,從他黯淡的眼眸中驟然迸發,熠熠生輝。
就在這時,英俊祖師清冽的聲音,再次在他耳畔響起:
“查理老家主。”
“你家中的主樓之內,可否設有什么能夠躲避探查的暗室?或是機關密布的密室?”
面對英俊祖師的詢問,查理·唐納德的大腦一片混沌,遲鈍得有些轉不過彎來。
他愣了半晌,才遲疑著輕聲開口:
“那個”
“回稟祖師,我查理家的宅邸之中,并沒有能夠躲避您這般大能探查的房間才對。”
“要說唯一的例外,便是主樓里那間昔日查理·金母親離世的房間。那間房曾被我們四位詭王聯手布下了一層隱匿陣法。”
“以您的通天之能,應當可以輕易感應到里面的情況才是。”
查理·唐納德說話間,態度無比誠懇,語氣更是卑微到了塵埃里。
英俊祖師聽著這話,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他自然能夠察覺到那間房間的存在,也能將那間房內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毫無遮掩。
如此看來,姜團團絕對不可能藏在那間房里。
就在英俊祖師低頭沉吟,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之際,查理·唐納德卻突然抬起頭,眼中滿是懇切,聲音沙啞地哀求道:“求英俊祖師大發慈悲,救我查理家于水火!”
“留我查理一族的血脈,延續香火!”
聽著查理·唐納德這番近乎哀求的話語,英俊祖師英俊祖師瞥了他一眼,輕輕點頭:
聽著查理·唐納德這番近乎哀求的話語,英俊祖師英俊祖師瞥了他一眼,輕輕點頭:
“查理·金,本祖師會帶走。”
“其他的”
說話間,英俊祖師的目光掃過那些跪在地上,臣服于怠惰魔女的懦夫。
眼底滿是不屑。
查理·唐納德自然感受到了英俊祖師眸光中的那抹鄙夷。
苦笑搖頭:
“有查理·金一詭存活。”
“查理·唐納德知足。”
“感謝英俊祖師保我查理家血脈不斷。”
話音落下,查理·唐納德猛地掙脫了身旁幾個紅衣級怠惰魔女教教徒的束縛,對著半空中的英俊祖師,長跪而謝。
一旁的查理·貝蒂將查理·唐納德與英俊祖師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的嫉妒之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她猛地抬起頭,怒目圓睜,尖聲罵道:
“老混蛋!!”
“他查理·金就是殺死姨母的間接兇手!放著這樣一個瘋子離去,你們真的覺得,他能將查理家發揚光大嗎?”
“依我看,倒不如直接除掉他,省得他在外面給查理家丟人現眼,讓我查理家徹底成為詭界的笑柄,淹沒在歷史的塵埃里!”
“你給我住口!”
查理·唐納德聽著查理·貝蒂這番喋喋不休的混賬話,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喝止。
查理·金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般瘋癲偏執的模樣,全都是拜她這張口無遮攔的破嘴所賜!
“查理·金,才是我查理家真正的未來!”
查理·唐納德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無論他現在經受著多大的打擊,背負著多少的痛苦,我都堅信,他一定能夠浴火重生,走出陰霾!”
“他母親的離世,絕無可能將他徹底打倒!”
查理·貝蒂看著事到如今,依舊對查理·金偏袒護短的老家主查理·唐納德,只覺得一股氣血直沖腦門。
氣得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地朝著身后倒了下去。
在她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不可理喻!簡直是不可理喻!
怠惰魔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聽在耳中,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姜團團
這位英俊祖師如此大費周章、心心念念要找的詭異,該不會就是她吧?
念及此,怠惰魔女的目光下意識地朝著身下那汪氤氳著白金色光芒的池子望去。
只見姜團團正端坐在池子中央,雙目緊閉,周身環繞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詭氣。
她正全力吸取著池中的精純詭氣,煉化為己用,同時潛心參悟著其中蘊含的規則之力,消化自己贈予的怠惰本源。
同時怠惰魔女還感受到了,姜團團體內的詭氣濃度,正以一種駭人的速度瘋狂攀升,節節暴漲。
此時此刻,怕是連查理家老家主巔峰時期體內的詭氣量,都不及她此刻體內的十分之一!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