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出現,準沒好事。
上一次,正是他出現。
帶來了查理·金的舅舅。
導致查理家連忙開會應對,最后還便宜了查理·金那家伙,進入了家族最寶貴的血池之中。
這一次又是他上門來找,怕是又帶著什么任務。
要家族幫助查理·金?
這家伙,到底將查理家當成什么了!
憑什么每次一有事情相求,查理家就必須答應?
想到這里,她對查理·金的厭惡達到了。
一步踏出。
直接從臥室來到了莊園的花壇。
站在花壇上方撒水的撒尿雕像上,周遭仆人抬頭看了一眼。
紛紛面露古怪,將視線移開。
口中竊竊私語:
“這貝蒂又在抽什么瘋?怎么突然穿個內褲站撒尿雕像上了?”
“她該不會是暴露狂吧?之前就感覺她的精神狀態不太對,這么一大早,定然是誰又惹她了,不然她絕不可能出宿舍。”
“快走、快走,咱們的討論怕是被她偷聽去了,你們看她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別被她抓住機會懲罰了。”
“嘖,快逃吧這瘋婆子朝我們這邊看過來了!”
“”
一聲聲的議論。
讓查理·貝蒂聽去。
臉色蒼白,身體發出一陣輕顫:
“衣衣服”
“衣衣服”
“我的衣服哪兒去了!”
一聲尖銳爆鳴從查理·貝蒂的口中發出。
惹得查理莊園內氣息的鳥類紛紛飛起。
仆從們更是能有多遠就離多遠。
生怕這瘋婆子抓到他們,拿他們出氣。
一個念頭。
穿著內褲的查理·貝蒂重新回到了她的房間中。
看著昨夜被她隨意丟在地上的衣服。
面露崩潰。
看著還在亮著的詭信通信頁面。
查理·貝蒂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大侄子備注。
心中暗恨:
若非這大侄子突然打擾自己,打斷了自己思緒。
自己何至于穿著內褲就沖出房去?
簡直是給查理家丟詭,讓查理家蒙羞!
重新將衣服穿戴整齊。
查理·貝蒂重新站在了那雕像前。
目視前方。
周圍
那些原本應該收拾花圃的仆從們早已不見了蹤影。
顯然,他們都被查理·貝蒂這瘋婆子之前的殘忍震懾住了。
眼見著她再次發瘋,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
沒了仆從,她也沒了情緒的宣泄口。
只能雙眸目視前方,等待著查理·摩爾的到來!
與此同時。
查理·摩爾走入莊園內。
就在他即將靠近莊園主建筑時。
一眼就看到了數十個行色匆匆的仆從,從主建筑方向逃來。
他們口中噓噓叨叨,即便是查理·摩爾想不聽都難:
“這瘋婆子,幸好我們躲得快,不然絕對要遭殃。”
“站在那撒尿雕像的上面,spaly呢?還只穿個內褲,真搞不懂這位小姐每天腦子里都想的是什么。”
“噓!我偷偷告訴你,這位大小姐的腦子里,每天想的都是黃色廢料!這件事可不能外傳哈!”
“”
說是小聲嘀咕。
但完全沒有背著站在一旁的查理·摩爾的意思。
就這么讓聲音鉆入了他的耳朵里。
查理·摩爾看向主建筑物。
心頭一沉。
而后調轉了方向。
走向查理家莊園內的大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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