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咚!’
三聲悠揚的鐘聲從鐘樓內發出。
傳播悠遠。
整個查理莊園內,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連帶著查理家領地管轄范圍內,二分之一的核心區域。
也都能聽清。
查理家領地外。
一位位詭異抬起頭來,朝著查理家駐地莊園方向看去,口中輕聲呢喃:
“那個鐘響了?”
“據說上一次,還是一千三百多年以前?那次鐘響兩次,這一回如果我沒聽錯,鐘響了三次?”
“滅頂危機、是滅頂危機!三道鐘聲響,意味著查理家正在經歷滅頂危機這怎么可能!難道是猩紅之月?如果是它,我們全部都要完蛋!”
“大危機!詭界巨變查理家的鐘聲響起三次,我竟然都不知道該往哪兒逃”
“”
查理家莊園內。
本就煩躁等待著的查理·貝蒂,眼見查理·摩爾遲遲不來。
煩躁的她都想一腳將撒尿雕塑的腦袋踩爆!
聽到鐘聲響起的瞬間,查理·貝蒂雙眸瞪大,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
查理·摩爾
他怎么敢的啊!
嚴格意義上來說,查理·摩爾都不能算是查理家的奴仆。
畢竟,查理·金自己都不承認自己查理家的身份。
作為他的仆從,查理·摩爾又怎么能算作是查理家的奴仆呢?
可他竟然以一個外詭的身份,敲響了查理家的禁忌鐘聲。
還不止一聲!
三聲鐘聲響起。
查理家的四位詭王都要親臨!
當著他們的面,饒是查理·貝蒂驕縱跋扈,也不敢炸毛。
只能強忍著脾氣,跟個鵪鶉似的。
將腦袋埋在胸口。
“何故敲響鐘樓?”
一聲暴喝從查理莊園深處傳來。
緊跟著,是四道詭王級的身影。
他們天然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一出場,就令附近的仆從們跪在當地,瑟瑟發抖。
查理·摩爾在敲響三聲鐘聲后。
也從鐘樓走了出來。
來到四位詭王面前,昂首直立:
“根據查理少爺提供的消息,魔女教已經盯上查理家的血池,特來通稟。”
“魔女教現,血池毀。”
“魔女教現,血池毀。”
“老奴以為足以影響查理家的生死存亡,特敲響鐘聲,讓查理家重視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查理·貝蒂冷哼一聲:
“魔女教?我們查理家向來和她們井水不犯河水,數千年來從未經受過他們的襲擾。”
“那查理·金一個學生,又怎么可能知曉魔女教的動向?”
“再者即便是查理·金自己來了,也沒資格敲響鐘樓的鐘!”
“你又憑什么敲?這會給我們查理家造成多大的損失,你知道嗎?這個責任,你背后的查理·金,承擔得起嗎?”
一連數道刁難的聲音從查理·貝蒂的口中發出。
顯然,她這是想在幾位詭王發話前。
將敲響鐘聲的事情落實到‘虛假情報’‘查理·金擔不起責任’上去。
給一眾查理家聞訊而來的族人們一個‘宣泄口’。
很顯然,她成功了!
相對于直面魔女教這種荒誕的事情,他們更愿意相信。
這是一場查理·金縱容奴仆在家族內搞事的內部矛盾。
“該死的查理·金!家族給他使用血池,他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竟然還掉過頭來,給家族造成麻煩,簡直不可理喻!”
“我才從鳳花樓提起褲子,還以為家族內真的發生了什么大事,查理·金!本少爺的損失要算你們主仆頭上!”
“就是說啊,魔女教雖然有復蘇的苗頭,但我們查理家可是擁有四位詭王存在的大家族,他們怎么可能不開眼來襲擊我們查理家!”
“懇請老祖將查理·金驅逐出家族!”
查理家族的一眾成員內。
不知道是誰扯著嗓子高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