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教中上下,誰肯相信?可他自此再未現身,漸漸也就成了教中口耳相傳的傳說。此處也成了也成了我教禁區,非核心人物不得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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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約萬瘴谷
蕭霽月嘴角露出苦笑:“可惜啊,他老人家眼界太高。這幽冥鬼爪艱深晦澀,自他之后,教中再無一人能真正發揮其威力。”
“哪怕是我爹,已將此功練至第十重境界,不知為何,一施展出來,竟不及影尊隨手一擊的百分之一。”
她眼神冷了下來:“正因如此,教中那幫倚老賣老的東西,表面上尊我父親為魔尊,心底卻不服。我魔教勢力也因此日漸衰微,不得不龜縮在這西南之地,回想當年睥睨天下的風光,何等光風霽月,如今……當真是憋屈至極!”
她頓了頓,冷哼道:“故而如今,教中為重現當年風光,立了一條規矩,我教每年舉行一次大比。所有弟子皆可修習幽冥鬼爪,誰能參透第五式,便可晉入內門。如今教中,將此功練至第九重境界的,包括我父親在內,也不過五人。”
她面露難色:“說來也怪,這功法仿佛認主一般,不同的人修煉,即便境界相同,施展出的威力也不同。故而,如今教中已經不論資歷,只論實力了,只消每年打上一場,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她忽然目光灼灼,看著沈青崖,說道:“但是沈姐姐,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破解功法的希望,我覺得你……”
蕭絕忽然打斷她:“蕭霽月!你真是吃里扒外!就這么個小身板的人,還希望?你真是魔怔了!”
說著兩人又喋喋不休的爭斗起來。
沈青崖靜靜的聽著二人斗嘴,繞過二人,走到無字碑前,看著這歪斜破舊的碑,心中嗤笑,影尊啊影尊,你可真會藏的,明明沒死,還欺騙后輩們。
十年前她無意闖入魔教密室,和影尊打了個照面,兩人斗了十幾個回合,最終影尊敗下陣來,我當你是個英雄,誰知道龜縮到這萬瘴谷來了。
她敲了敲墓碑,道:“喂,不出來,我就走了。”
就這這時,一股強大的氣流噴涌而來,蕭氏兄妹以及謝文風立即抵擋,但這股氣流過于強大,他們抵擋不及,刷的一聲,皆被內力“送”出萬瘴谷外,只留下沈青崖一人。
“哈哈哈,沈驚鴻,老夫在此等了你十載!”
一聲長笑破空而來,只見一道暗紫色身影自谷中幽深處飄然落下,如一片紫云墜地,點塵不驚。
來人頭上不再有遮蔽物,只見鶴發童顏,面色紅潤,不見絲毫老態,而那一頭銀絲勝雪。他負手而立,目光灼灼,直視沈青崖。
“若非月前教中那小女娃前來絮叨,道中原遇一奇人,能以智破力,憑退敵,哼哼,她眼拙,瞧不出深淺,老夫卻一聽便知!”
他冷笑一聲,袖袍無風自動,“這般料敵機先、洞徹武學本源的路數,普天之下,除卻你沈驚鴻,老夫想不出還有何人?哪怕你收斂鋒芒,出招時掩蓋的再好,亦逃不過老夫的眼睛!”
語間,語勢節節攀升:“沈驚鴻,當年一戰,老夫一時不察,惜敗于你。今日,便與你堂堂正正再決高下!”
他聲若洪鐘,在谷中回蕩:“汝若勝,滄海印自當物歸原主。若敗,便將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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