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關
謝文風緊緊護著沈青崖,帶著她穿梭閃避,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沈青崖聞到一股清冽的梅花香,這是他常用的熏香。他的胸膛很結實,也異常的溫暖。二十九年來,除了師父以外,謝文風是他第二個接觸如此親近的男人。原以為她會排斥,但她發現沒有,還有種老阿姨吃嫩肉的感覺。
這時,所有的弩箭都被打掉,謝文風這才將她放下。他的衣服破了一小塊,但是她毫發無損。
一行人放緩腳步,慢慢朝前走。
突然,腳下白骨橋便劇烈震顫起來。
細密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橋面上蔓延,仿佛整座橋隨時會從內部瓦解,弩箭從四面八方襲來。
“還來!幼不幼稚,一個弩箭緊著放。”
蕭霽月一面打飛弩箭,一面罵罵咧咧。她心道,放箭不累嗎?她都打累了。要放暗器也得什么劍啊!針啊!刺啊輪著來吧!這造機關的人太沒文化,真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就在弩箭再次全被打飛之后,周遭忽然起霧,白霧瞬間將四人吞沒,不僅隔絕了視線,更將每個人的意識強行拖入了獨屬于自己的煉獄。
蕭霽月啊的一聲,沒了身影。
而沈青崖也進入了幻陣。她面前,師父的身影浮現,他輕聲嘆息:
“驚鴻,與這些人為伍,懷疑我,驚鴻,你讓為師……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