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眾人纏斗的間隙,快步沖過去,指尖扣住底座邊緣用力一拉,底座竟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地洞,洞里隱約傳來水流聲,水行印的燙意也愈發強烈。
“沈姑娘,快下去!”蘇丁香見狀扔過來一盞油燈,“我和韓云擋住他們,你們從地洞走!”
王烈見沈青崖要逃,怒吼著揮劍逼退韓云,直撲地洞:“不能讓她跑了!”
沈青崖轉身將銅鈴與銅片按在地洞邊緣的凹槽里,只聽“咔嗒”一聲,地洞兩側突然彈出鐵欄,正好擋住王烈的去路。
“這是……機關?”王烈用力砍向鐵欄,劍身撞在上面,只留下一道白痕。
沈青崖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忽然明白過來:“這蒙面人引我們入這陷阱,是借天劍門的手,逼我們找到這個地洞!”
謝文風拉著小虎跳下地洞:“先下去再說!”
沈青崖最后看了一眼殿內,韓云與林嘯正合力抵擋剩下的天劍門弟子,蘇丁香趁隙往門口扔了個爆裂彈,濃煙瞬間彌漫開來。她也不再猶豫,轉身躍入地洞。
地洞里的通道狹窄,只能容一人前行。
油燈的光映著石壁上的刻痕,竟是與螭龍紋相似的圖案。
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前方突然開闊起來,出現一個石室。石室中央有個石臺,臺上放著一個青銅匣子,匣子上刻著完整的螭龍紋,與銅片、銅鈴的紋路完全契合。
沈青崖快步走過去,將銅片貼在匣子左側,銅鈴掛在右側的掛鉤上。
兩道微光從銅片與銅鈴上亮起,順著螭龍紋蔓延,青銅匣子“吱呀”一聲彈開。
匣中并無他物,唯有一方金行滄海印靜靜臥在錦緞襯里上,整方印璽泛著幽深的光澤,與沈青崖懷中的水行印產生強烈共鳴!
謝文風湊上前,目光落在印面的“樞”字上,臉色凝重:“這印來的倒是順暢!此人到底在計劃些什么,令人費解。”
這時,石室突然劇烈震動,頭頂落下碎石。小虎嚇得抓住沈青崖的衣袖:“姑姑,這是怎么了?”
“是王烈他們在砸上面的機關!”沈青崖將匣子收好,“我們得盡快從這離開,這里待不了多久了!”
“剛下來時,隱約聽見流水聲,這底下應該有河!”沈青崖喊道,于是眾人尋準石室一角落,配合自身武器合力使出內勁打出一道缺口,流動的一條暗河顯現!謝文風點亮油燈照向河面:“順著河走,應該能通到青溪鎮外的大河。”
幾人剛跳上岸邊陳舊的木筏,身后就傳來“轟隆”一聲,石室的頂塌了,碎石堵住了來時的通道。
木筏順著暗河緩緩前行,油燈的光映在沈青崖臉上。她握著手中的匣子,心中默念:師傅,我一定會查清真相,不讓敵人陰謀得逞。
暗河的盡頭傳來微光,遠處隱約能聽到雞鳴,天快亮了。
沈青崖抬頭望向光的方向,握緊了笛子。她知道,這場關于五行滄海印的較量,自己就處于漩渦核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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