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看。”
管山鷹再次嘿嘿嘿的笑起來:“巫泗泗不是咱們宿舍的老大嗎?為了不讓她跌面兒,咱們可以保留及格線的號碼牌,把其他的號碼牌都給她!”
童印嘴里叼著根棒棒糖,一臉不解。
“可是我們已經很低了,她已經很高了,把其他號碼牌給她的意義在哪里?”
管山鷹就喜歡這種有問有答的對話,他覺得特別像是舊時代的一種叫做‘相聲’的節目,感覺特別美妙。
“這你就不懂了吧。她現在的積分是很高,但加上咱們給的積分,她會更高!會成為斷崖式的第一。”
“第一名甩第二名好幾條街,在榜單上一看,兩者的差距,你們不覺得很爽嗎?”
童印再次舉起手:“可是,第二名肯定是咱們自己人啊。”
管山鷹嘿嘿一笑:“咱們六個均一均,搞個并列第二不就成了。”
說完這個,他看了一眼巫泗泗。
“咱也不是白給。咱們七人可以輪流第一啊。”
“第一輪大比,巫泗泗第一。那第二輪大比,可以我,也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他或者他第一。”
管山鷹說話時先指著童印,隨后又指了指容序青和葉鶴梳,做出最后總結:
“總之,咱們7個輪流當一次頂流第一!其他人都是第二名!”
“最重要的,以前幾屆的小毒物不這樣玩兒吧?他們肯定是除了第一,剩下的總會排到第七,咱們就不一樣了,除了一個第一,其他六個全是老二!!!”
“咱們只搶占第一和第二名,是不是想想就覺得很有意思?!”
童印眼睛一亮,嘴里的棒棒糖咯嘣一下咬碎了。
“酷啊!”
葉鶴梳也跟著點頭,“可以試試。”
容序青:“不反對。”
容序青看了一眼手環上的時間。
“現在四點多了,再有十幾分鐘第一輪大比就要結束了,這件事再細聊一下。”
白撬秋手上把玩著一塊懷表,目光從幾人臉上劃過:“……你們就不好奇姐姐是怎么去搶那些人的嘛?”
幾人視線唰的一下落在巫泗泗身上。
對吖,差點忘了這個。
所以巫泗泗是怎么做到的?
剛剛他們幾個都是下意識忽略掉了這個關鍵問題。
因為巫泗泗給他們的印象是窮病晚期,所以很看重積分,所以關注點都跑去她弄壞的衣服,然后想到她炸毛的樣子了,一時間還沒注意這個。
巫泗泗看大家都好奇,抿了抿唇。
“那,我給你們展示一下?”
幾人期待的點點頭。
巫泗泗摸起邊上的覡杖,緩緩開口。
“汲取!”
霎時,烏云壓頂,陰風陣陣,紅眼黑鴉盤旋,血紅的吸管從空中灑落,……每人都不白來,都被熱情的戳了‘一針’。
片刻后。
右簪渾身軟軟的攤在地上,雙眼無神的望天。
“……我這該死的好奇心啊!”
童印這小卷毛是被一瞬間吸干的,倒地也是猝不及防的。
此刻,嘴角微微抽搐,嘴角哈喇子流淌。
“……本來我的大腦都已經緊急避險,都沒想起問這個問題,偏偏白撬秋非要好奇,非要問!”
容序青雙腿隨意的伸展著,半個身子歪倒在童印后背,神色頹廢疲憊:“……我覺得我被掏空了。”
葉鶴梳也是臉色慘白,一副被吸干了的模樣:“都怪白撬秋!”
管山鷹嗷嗷嗚啊了幾個字符,好似舌頭都伸展不開了。
只是根據字符明顯能聽出,她說的也是,……都怪白撬秋。
白撬秋張開手臂躺在地面,笑的胸腔震動,一口白牙明晃晃的。
“不愧是巫泗泗,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哈哈哈哈……”
其他人:有趣尼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