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新生第一輪大比結束。
一些聯邦士兵入島嶼清場。
白撬秋幾人跟著人群從島嶼走出。
然后,巫泗泗一抬頭,就看見無數被淘汰的校友朝她投來幽怨的小眼神。
一些和見過她,甚至和她說過話的人直接朝她‘開炮’。
“巫泗泗你要搶號碼牌,你說啊,你說了我就直接給你了。”
“我錯了,咸魚就應該好好躺著,我不該跟著大部隊跑!”
“家人們,誰為我發聲啊?我走的好好地天上真的掉下來一個巫泗泗,我也真的被撿漏了,我才是那個漏啊。”
“被你敲斷腿的時候,我全身都在抖,我當時心里害怕極了,接下來好幾天的噩夢素材都有了!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刺激!”
而那些原本只是聽過‘別惹那么黑眼圈兒’這種訊息的人,在今天之后也是一臉感慨。
“原來綠的發黑的治愈系這么可怕!”
“被敲斷腿后又被一個‘人頭’狠狠治郁,我說給我媽聽,我媽估計都要以為我腦子壞了!”
“離遠點吧。”
“哎,我那在前線的大哥昨天特意聯系我,說讓我照顧一下一個叫巫泗泗的同學,說什么這小姑娘是他們認可邪祥瑞。結果好,我沒照顧她,她親自‘照顧’了我!”
巫泗泗莫名覺得這畫面有點熟悉。
還是和之前一樣。
一群人各說各話,吵鬧的不行。
巫泗泗隨便瞄了一眼,剛好和一個有些面熟的同學對上視線。
他大聲控訴巫泗泗:
“明明你有攻擊技能、能把人吸干,可你為啥不對我用?非得用那棍子把我當釘子砸?!巫泗泗,你為啥只吸他們不吸我?!是我的異能不配嗎?”
巫泗泗:……
邊上的林渤見到情緒激動的吳八斤,不解的戳了戳他。
“喂,吳八斤你腦子沒事吧?”
“你看看那些被汲取了的額,一個個身體軟的跟面條一樣,雙腿打顫,你別和我說你還羨慕他們!”
吳八斤一聽林渤的話,越發委屈了。
“死在大招下和死在平a下能一樣嗎?以后等巫泗泗成了袁浩元帥那樣的大人物,大家只會記得被大招打打敗的人啊,誰記得被敲悶棍的小卡拉米?”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根本不懂我的痛!”
林渤:???
巫泗泗連忙把視線撤回來,幾步上前,攙扶前方腳步同樣虛軟的舍友。
等到耳邊傳來白撬秋驚喜的聲音。
“姐姐?”
“喔,扶錯人了。”
巫泗泗面無表情的松開他,往邊上移了幾步,去扶住邊上的瘋狂嚼糖的童印。
等回到臨時休息點的時候,巫泗泗迎接了一群太空鯨的掃描。
她神色淡定的任由他們掃描,自顧自找個折疊椅子,躺下睡覺。
白撬秋幾人也攤在一邊。
順帶說一下,被汲取過的異能,是無法通過治愈恢復的。
治愈技能是轉移傷害,消耗的異能不算在其中。
他們的異能只能自己靠自己恢復。
半睡半醒的巫泗泗,做了個夢,她夢到自己被牛牛馱著在逃跑……
后面有好多人在追她,他們發出嘶啞的吼聲,像是異獸,像是詭異,又像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