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腦被蠶食后,它們還能感應到‘同類’,也能彼此交流
所以之前他們針對你的時候,很統一
老師猜測,最開始那個曉杰的大腦還沒被徹底蠶食完,然后被你的治愈打斷,大腦恢復,讓它們產生了警惕。
右簪看到這里,頓時一陣無語。
“他大爺的,怪不得那些人一直針對你!”
“估計是,他們已經被寄生。那寄生的東西剛啃完腦子,你一個治愈技能過去,腦子復原,它們就得重新啃,……然后那些同類就一個勁針對你。”
也沒人問容序青解剖的十幾具尸體哪里來的。
末世后到處都在死人。
第一防線在死人,第二防線第三防線在死人。
窩棚區也在死人。
像這種在外面出任務的,肯定也會死人。
誰樂意看到死人,但意外總會降臨。
容序青是個細膩的人,把巫泗泗之前問的各個問題都一一講解清楚。
基地里本來是有4個水系武者的,但在幾天前營地駐扎的時候遭遇一群三階的變異麻雀,死了200多人……
后來農業部和采集部的人,看聯邦武者死了那么多,又要保護他們又要給他們守夜,其中一個農業部的老實漢子覺得心疼這些年輕人,半夜不忍把人叫醒,就自己去野外找了水源,燒水喝……
燒水喝的時候他喊醒了自己一個同僚,告訴他說,就當拿自己做實驗,如果察覺自己不對,記得把他殺了。
結果。
結果就成了這樣。
一個傳染倆。
兩個傳染三個四個。
純粹的就是好心辦壞事。
也許那農業部的漢子估計后面會察覺不對,但他大腦被蠶食,被操控,再到徹底寄生,都已經不由自己做主了。
只會想著把其他人也轉移成自己同類。
老師模仿你的治愈技能,讓其他的魚人頓時藏不住,立馬變異。
老師發現這群東西變身也需要能量。等他們把異能消耗干凈后,如果沒有水分維持,會逐漸虛弱……
巫泗泗看著這個訊息。
覺得這一點,倒是和祝嬋一模一樣。
她甚至猜測祝嬋腦袋里的寄生魚,是不是被自己覡杖一棍子一棍子敲死的?所以,她到后面才突然恢復了神智?
最后的最后,容序青才說了一句。
張大元助教……
沒了……
這最后一句話,讓這段時間和他相處熟稔的右簪和童印都有些接受不了,眼睛當即就泛著紅。
“明明我們來找你的時候,張助教還好好的。”
“怎么會這樣?”
巫泗泗就問了怎么回事。
容序青回訊:就是解剖的時候,一個寄生體逃竄,從張助教的鼻孔鉆入他的腦袋,他擔心自己會被操控而去傷害別人,直接連帶著那寄生魚一起自爆了。
童印一口咬碎嘴里的棒棒糖。
好半晌,才紅著眼喃喃了一句。
“管山鷹在我面前叨叨了好多次,說等他進入2階就要第一個挑戰張助教呢。哎,這下……怕是再也沒有機會戰勝他了。”
他似笑似哭的說道:“他會永遠比管山鷹厲害。”
右簪胸.脯劇烈起伏了幾下,心情難受極了,只能站起身,一腳踩斷邊上的木柴,人在氣急了的時候真的有種暴戾的摧毀欲望。
“踏馬的,這該死的末世!”
“天災,詭異,變異動物,變異植物,特么的,連水里也有這種鬼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