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
不管是容老那邊,還是巫泗泗這邊,氣氛都很低落。
臨時搭建的帳篷中。
有人暗暗垂淚,有人目露迷茫,有人輾轉反側快到凌晨才合眼。
而管山鷹則是一直沒睡。
等第二天,雙方的人匯合的時候。
巫泗泗看到管山鷹滿眼的紅血絲都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
管山鷹搖了搖頭:“我沒事。”
右簪也難得的沒和管山鷹懟,瞥了他一眼后,問道。
“張助教的……尸體呢?”
“被一群聯邦士兵先送回營地那邊去了。”
“有人守著嗎?”
“嗯,有兩個小隊守著……”
“哦,那就好。”右簪又瞥了他一眼,煩躁的撓了撓頭,將一頭酒紅色的頭發揉的亂糟糟的,最后伸手拍了拍管山鷹的肩膀。
“這個世道就是如此糟糕,你……別太傷心了,這又不是你的錯,是張助教的選擇。”
管山鷹神色懨懨的沒出聲。
右簪眉頭越皺越深,然后用手肘碰了碰他。
“要和我打一架不?”
“不打。”
“為什么不打?不開心了打一架就能好。”
“我怕我把你打死。”
右簪頓時聽得猛吸一口氣,眉頭倒豎:“管山鷹,我現在可是二階,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再說一次!”
管山鷹被右簪吼的眼睛一紅。
“你現在還兇我?你這個剽悍的女人,要安慰就好好安慰,才安慰兩句你就忍不住了,正好我現在心情不爽,來嘛,打嘛,來來來――”
眼瞅著這兩人說了不到兩句就打了起來,容老也沒阻止。
只是從兩人身上撤回視線。
看向巫泗泗。
“你進階了?”
“是的,老師。”
容老眼神里劃過欣慰之色。
但一想到對方邪門兒的技能,又略微緊張的開口。
“那你新的技能……”容老想直接問新的技能邪門兒不邪門兒,但又擔心這自卑的孩子眼里沒光,于是換了個語氣:
“新的技能掌握的如何?”
“還沒掌握,我都還沒試。”
巫泗泗抱著覡杖,一邊盤著頭蓋骨,一邊對老師分享喜悅:“一個叫羈絆,一個叫汲取,都是攻擊技能!老師,我,治愈系,現在有攻擊技能了嘿嘿嘿嘿。”
容老盡量忽視少女手里的頭蓋骨,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說話的內容上。
羈絆?是和隊友之間的合作技能么?
汲取?這是什么能力?難不成是個群攻技能?
這兩技能聽著不錯。
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容老的目光將巫泗泗打量了一遍,心下放松,開始解釋起了昨天那些人為何情緒那么激動的原因。
巫泗泗的炸毛跟著她的腦袋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