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邪祟!”
有個人指著巫泗泗大聲喊了一句。
采集部、農業部,甚至不少聯邦士兵紛紛紛紛和巫泗泗拉開距離。
容老開口解釋:“我的弟子不是邪祟,她只是技能有些奇怪而已。”
那人眼睛瞪得圓圓的,仿佛要從眼眶里跳出來。
“院長,您別幫她說話!”
“我剛剛親眼看見她丟出一個人頭,但那人頭“嗖”的一下,鉆進那個紅頭發的小姑娘體內,然后就消失不見了。”
“我嗎?!”右簪一臉莫名的指著被點名的自己,隨后大怒:“喂喂喂你可別亂說啊,什么叫人頭鉆我體內不見了?巫泗泗只是幫我治療一下傷口,你們看我這個手指,剛剛劃破的,現在好了啊。”
那個指著巫泗泗的人嘴唇劇烈的顫抖起來,眼神越發驚恐,雙腿也開始打起了擺子。
“你……你……你當然幫著她說話,因為你已經被邪祟附體了!你現在也是邪祟!!!”
對面人群里大部分的人都用畏懼的眼神盯著右簪。
還有些人雖然不相信,但默默拉開了距離。
他們都是基地內的‘文員’,每人兜兜里都放著一個小本本,上面有寫基地外出守則:……對一切不合常理的事情保持警惕。
接著,就有聲音開始附和起來。
“你們看那個紅頭發的,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滿身的血色紋身,眼露兇光……”
“還真別說,我昨天就覺得這小姑娘一臉慘白,鬼氣森森的,特別像是詭異附體后的樣子,和我之前看見的過的詭異附體一模一樣,不,應該說比他們還邪門兒,我昨天還看見她摸一塊頭蓋骨在那笑……”
聽到別人議論自己,右簪還不覺得有什么。
誰讓她外表就是這樣呢,她聽得多了,直接無感。但聽到這些人說巫泗泗的時候,她心里“唰”的一下生出一股火氣,身后具現出兩只巨手。
“你說誰邪門兒?”
她身后露出兩只巨大的手臂,讓剛剛本就警惕的人再次往后退了退。
“四條胳膊?!”
“正常人哪有四條胳膊的,她……她難不成是異化者?”
“我聽說異化者改造就是把人和異獸集合在一起,精神本就被污染,還很容易失控,殺傷力很強,怪不得邪祟選擇對她附體。”
右簪看著說的最歡的那個人,罵了句:“艸你大爺的!當著我的面傳我的謠!”
接著,人就沖出去了。
這些日子的特訓效果立竿見影。
她不再是之前那個為了接住露兜果而傻傻等在原地的人了。
突然的爆發之下,她就像是一輛疾馳的小卡車,左突右擊,沒幾下就撞飛了一群人。
最后把說話那人揪出來朝巫泗泗面前一丟。
“道歉,對我和巫泗泗道歉。”
那些農業部、后勤部、研究院的人頓時面色難看,想要上前出手。
白撬秋、葉鶴梳等人上前攔截。
今天出發之時,再次露頭的祝嬋姐妹,稍稍慢了一步,但也選擇站在巫泗泗身后。
13小隊也站在巫泗泗這邊。
雙方明顯被分成兩個陣營,劍拔弩張。
被右簪抓住那人頭發凌亂不堪,被丟在地上后就沒爬起來,是那種見到可怕魔頭后驚恐無力,全身發軟的狀態。
“我我我錯了,對對不……”
話還未說完,他喉嚨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咽,接著,手指猛地朝地上一抓,指甲里深深抓進泥地里。
指甲都掀翻了,他似乎也察覺不到疼,身體還一顫一顫的抖動起來。
容序青看著這人的狀態,猛地開口。
“他不對勁!”
與此同時,葉鶴梳也異口同聲開口:“巫泗泗,給他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