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神廟里,獸人老者頓時發出一聲歡呼。
微弱的火光給火把之路增添加了一點點亮度,卻好似一下子沖刷掉了神廟表層的黑暗。
神廟深處,呢喃聲猛然躁動起來,各種聲音忽高忽低,似乎都很激動。
因為,一個同樣戴著面具的輪廓在慢慢被勾勒……
雖然目前只勾勒出一雙獸耳……
巫泗泗腳步停在鐵鏈上許久都沒動。
容老抬起手臂,指頭虛空點了點。
13小隊的隊員立馬噤聲,停止干擾。
容老看著巫泗泗,抓緊輪椅扶手,眼神亮的驚人。
對面耳鼻喉科的頂樓天臺上,眉骨硬朗的厲琥隊長,抱著雙臂安靜站立,眼里帶著對巫泗泗的欣賞。
“不愧是院長挑選的弟子。”
“的確比我們當初強太多太多。”
邊上的戈小雨也是一臉羨慕:
“對吖,剛開始看這黑眼圈兒學妹,我還有些不服氣呢,沒想到她是第一個摸到門檻的。哎……要是我當初我能早點摸到門檻跨入二階的門檻,我就不用進階材料了。”
范樂樂也一臉復雜的點頭。
“進階材料的確能讓一些人沖破桎梏,但靠自身潛能突破的人,始終要比使用進階材料的人要強上幾分。”
“在咱們第三防線,靠潛能突破的幾乎都是小隊長呢……”
“只是當初的前線比現在還要糟糕,許多人耗不起,也等不起,再加上基地扶持計劃,許多人那時候就用進階材料進階了。”
張大元指了指還不知疲倦的右簪,甕聲甕氣的開口。
“巫泗泗第一個,右簪第二個,就算白撬秋另有說法,另外4個男的也被完全比下去了。”
葉鶴梳、容序青、童印、管山鷹四人聽見了張大元的聲音,紛紛看向兩人。
巫泗泗目前還看不出什么,只是像入定一樣站著不動,身上黑煙兒繚繞。
右簪的表面變化明顯。
身上詭異紋身閃爍著紅芒,扭曲著,像是一條條流動的紅色的血河,正逐漸蔓延上她身后的巨手。
葉鶴梳幾人自然不想被甩開,默默開始較勁。
比誰走的遠,比誰走的穩,掉下去后一點也不浪費時間,飛快跑上來,繼續挑水走鐵鏈。
一種卷,慢慢在幾人中彌漫開。
……
接下來的日子。
容老每天都會換著花樣給他們特訓。
上午就是集體的體能訓練,容老每次都是新花樣。
本以為綁著沙袋跑步,挑水走鐵鏈已經很艱難了,誰知道后面還有更夸張的。
讓他們在泥潭里爬行、對打,泥潭的滯澀感,讓反應速度慢的巫泗泗、容序青、葉鶴梳被砸的滿頭的包……
制作懸掛沙袋掛在路上,讓他們蒙著眼睛,聽風聲躲避,稍不注意整個人就會飛出去……
穿著13小隊趕制出來的7人連體衣,扛著樹木跳遠,只要一個人不齊心,就會倒一片,然后被巨樹砸的全部胸骨斷裂……
在荊棘電網里穿梭,四周甚至還會埋藏一個個小型電子炸彈,速度稍慢,就能崩一臉血。巫泗泗的治愈技能,讓眾人除了腦袋沒掉過,各個部位都‘煥然一新’了……
上午最累,下午最苦。
因為下午就是針對個人而設置的特訓。
但對巫泗泗來說她下午還算輕松,會在其他6人的鬼哭狼嚎中,被高大鵬帶著一趟趟的前往防線外溜達,只是溜達的距離一次比一次遠。
確定她被異獸看到后,龍卷風掉個頭,飛快把她運回來給傷患治療。
傷患是一直有的,因為前線一直在朝前橫推。
訓練開始的第一天,之前的一群看熱鬧的上尉,除了高大鵬外,其他的人都忙著爭功勞呢。
時間如流水。
幾天后。
第三防線的人和第二防線的碰面了。
兩邊的人都變成了呆頭鵝。
第二防線:???
不是……你們不是第三防線的嘛,咋跑這前面來了?
第三防線:……對啊,我們是第三防線的,(炫耀)我們就沒打過這么開心的仗,正嘿咻嘿咻往前推呢,咋這么快就推到你們這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