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年沒聽到這稱呼了,還挺懷念。”
眾人:?
有三年?
該不會是以往的師兄師姐都這么罵過吧?
容老臉上的笑容瞬間秒收。
“厲琥,你們13小隊負責監督!”
“記住,誰要是種犯規就用彈弓彈他們,誰要是跑在最后一個,也用彈弓彈他們!”
巫泗泗扭頭看見厲琥等人手上握著的彈弓,以及他們腰間掛著的一個皮革袋,黑眼圈下方的眼部神經忍不住跳了跳,顫顫巍巍的開口。
“能……能問下是什么石頭嘛?”
厲琥身邊,長相看起來最無害的楊林霎時露出一個‘核’善的笑。
“是飛蝗石。”
巫泗泗一聽,手上扣好最后一個沙袋后,拔腿就跑,一頭盛開的蘆葦頭發幾乎都倒向后腦勺去了。
“還愣著做什么,跑啊!!!”
右簪一瞧巫泗泗都跑了,下意識的拿著沙袋邊跑邊追。
“泗泗,你這家伙有沒有義氣啊,居然不等我。這石頭怎么了把你就嚇成這樣?”
“飛蝗石堅硬又尖銳,搭配上強大的手勁,殺傷力超級大……”
在窩棚區的普通人身上沒有武器,就喜歡撿點飛蝗石防身。
小時候,巫泗泗被第一任養父母逼著去搶一對兄妹手里翻找回來的一塊手表。
結果東西沒搶到,被那對兄妹倆砸的渾身青紫,狼狽的不行。
她就是從那之后才開始喜歡殺養父母的。
飛蝗石給她造成的痛感記憶猶新,讓巫泗泗一聽到這三個字就幾乎嚇出心理陰影。
還是孩子的力道都那么可怕,就更別說這群武者了。
后面的幾人聽到巫泗泗跑遠時傳來的解釋,管山鷹一聲頓時臉色大變:“臥槽,老大你不夠仗義啊!等等我啊。”
他嚇得第二個追上來。
接著,葉鶴梳和童印也反應過來,紛紛邊纏沙袋邊跑。
白撬秋更是敏捷,那長腿不知道怎么拐的,后來居上,幾下就沖到了巫泗泗前面。
落在最后的容序青頓時一臉驚慌,下意識就想要操控手環,結果發現手環不知何時息屏了。
他一臉恐慌的轉向容老,試圖喚醒奶奶心里的慈愛。
“奶……不至于吧?”
容老森森一笑:“誰是你奶,別攀關系!”
“厲琥,彈他!”
“是。”
容序青看見厲琥從腰間的皮包里摸出一顆光滑尖銳的飛蝗石,嚇得亡魂大冒,蹭的一下就往前跑。
優雅的盤扣唐裝,此刻也不優雅了。
往日被垂放在左肩的小辮子也跑的飛起。
那個往日里一身古風,看起來真的有種矜貴自持,月明霧薄,清風依玉樹的男人,此刻滿臉的恐慌。
“嗖!”
一顆石子瞬間飛出砸中容序青的后腿,就聽到他發出一聲痛哼。
“疼疼疼疼……葉鶴梳,童印,你們等等我啊!”
而前面的幾人一聽到容序青都發出這樣的慘叫,嚇得把腿跑出了殘影。
同窗情?隊友之間的羈絆?
那是什么東西,沒聽過,不知道……能吃嗎?
巫泗泗呼哧呼哧跑在第二個,數了一下排位后放心的回頭看了容序青一眼,很是同情的喊了兩聲:“容序青加油,容序青加油!”
容序青:……
你真的不是在諷刺我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