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看著跑的亂七八糟的幾人,笑呵呵的,仿佛這一瞬間人都年輕了幾歲。
“跟上他們!”
厲琥頓時一揮手,13小隊連忙跟上。
楊林抬手一揮,小隊每人的鞋子兩側出現一抹羽翼印記,眨眼間消散,隨后一群人身輕如燕,很快就就追上了前方7人。
那千里眼王瑞笑呵呵的開口。
“隊長,容序青還在落隊!”
厲琥嗓音冷峻:“彈!”
“哈哈哈,這次我來!”隊伍中唯二的女隊員戈小雨,興致勃勃的從腰間皮革里取出一顆石子,飛快彈出。
明明是清脆悅耳的嗓音,聽在前方幾人耳朵里猶如惡魔一般。
容序青再次被石子砸中,痛的一陣齜牙咧嘴。
他盯著前面并排跑的葉鶴梳和童印的后腦勺,越看越氣,然后想也不想把手上的紅色折扇丟了出去。
正呼哧呼哧跑著的童印,后腦勺被砸中,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等他一抬頭,就看見容序青從他邊上跑過。
童印:!!!
容序青的聲音從前方幽幽傳來:“童印你小心一點,現在巫泗泗可沒時間給你治愈,那我先走一步了啊。”
“容序青你陰我!”
童印嘴上怒吼著,迅速從地上爬起,想要迅速追上去,但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厲琥的聲音如影隨形。
“彈他。”
下一刻13小隊里爭搶著開口。
“我來我來。”
“這次該我了。”
沒多久,童印真切感受到了飛蝗石的厲害。
他嗷嗷捧著一條腿,斗雞一樣的單腿直蹦往前追趕,就是不敢停下步伐。
“容序青我和你沒完!”
容序青嚇得一哆嗦,臉色發白的回頭看他一眼。
他也生怕被童印砸后腦勺,連忙對葉鶴梳開口:“要不咱們跑慢一點等等他,我奶、老師不是說了嗎,跑在最后一個的才會被彈弓彈,會不會最后并排的是三個就不會被彈了?”
葉鶴梳很是冷漠。
“我不等。”
然后一拔腿超過了他,還朝前面跑了一大截。
容序青立馬追上去,想要道德綁架他:“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
葉鶴梳推了推鼻梁上的銀框眼鏡,“對,一個宿舍的才好下手,你示范做的很好。”
容序青沉默。
而此刻的巫泗泗已經跑出了一身汗。
如同蘆葦似頭發飛揚倒在腦后,顯得后腦勺又厚又方。
右簪跟在她后面跑,路都來不及看,一雙眼就是忍不住盯著巫泗泗的后腦勺,跑著跑著就漏氣似的噗嗤噗嗤的聲音。
巫泗泗扭頭看她,還是很關心的問了一句。
“煙癮犯了?還是酒癮犯了?”
右簪仿佛心臟被戳了幾個小刀,一副天塌了的神色。
昨天她被露兜樹掃飛出去的時候,酒壺就砸碎了,煙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酒還好一些,如今種植園的小麥也能釀酒。
就是煙是稀罕貨,她賺的積分大部分都花在了這上面。
巫泗泗看她臉色難看還想說點什么,突然聽見后面傳來的慘叫,忍不住一激靈,又呼哧呼哧埋頭猛沖。
她營養不良薄薄一片的小身板,又綁上了沙袋,持久力慢慢被消耗。
大概跑了800米左右她的速度就開始慢了下來。
白撬秋也跟著慢慢減速。
“姐姐跑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