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色。”
“祭女放心,我現在就拿回去,叫大家一起給它賦靈。”
在他們的歷史文明里:
……一個新覡杖,最多由三個上任祭司幫忙賦靈。
現如今他們的文明都寄托在巫泗泗身上,神廟內那么多存在一起賦靈,他現在都簡直不敢想這覡杖會被開發到什么程度。
獸人老者似乎比巫泗泗還急切,尾巴卷住樹根就進了神廟。
巫泗泗則是退出神廟,和鼠鼠一起鉆了回去。
白撬秋看了那個洞口一眼,嘴角勾了勾:“藏好了?”
巫泗泗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想到這東西還是白撬秋發現的,于是主動開口。
“謝謝你啊,白撬秋。”
白撬秋一愣,后頸的狼尾再次翹了起來,熏染上一抹粉色,撲克牌變戲法似的變成一枚銀幣,銀幣在他指間活絡翻轉。
“姐姐是不是又想告訴我,說了謝謝就兩清了?”
巫泗泗:“你怎么知道?”
白撬秋看著她一頭炸毛上飄落的細沙,很隨意的屈指彈了兩下。
如同竹簸篩糧食,細細密密的細沙撲簌簌的往下漏,巫泗泗猛地把眼睛閉上,屏住呼吸,雙手開始噼里啪啦的拍著臉。
白撬秋手指懸在半空,盯著她看了幾秒,莫名的開始笑了起來。
起初還低低的哼哼,到后面變成毫不掩飾的大笑。
鼠鼠氣的吱吱叫,一口朝他褲腿咬去!
一咬,咬了個空。
漫天亮片飄落,白撬秋已經在十米開外站著了。施施然的將銀幣揣入褲兜,眼睛里劃過一抹病態的偏執,朝巫泗泗大聲說道:“姐姐,總有一天,你說一千遍一萬遍謝謝也和我兩清不了。”
巫泗泗拍完臉泥沙,眼睜睜看著白撬秋跑遠,狠狠的咬了下后牙槽。
“反骨仔都該死!”
這時候,右簪他們已經把地上六耳豚兔的晶核挖的差不多了。
那些六耳豚兔的尸體全都被摞在一堆。
巫泗泗走上前問。
“這些異獸尸體最后會被怎么處理?”
容序青目光渙散的回答:“還能怎么處理?只能叫火系武者前來都燒了唄!”
巫泗泗想起陳蘭初陳姨售賣的異獸,“可我上次去交易市場,看見那些攤主買的異獸肉,還挺貴的啊?”
容序青陷入自己的世界去了,沒回答。
“你看見的交易市場的應該都是高階的吧?最低估計都是二階的!”童印接過話題,舌尖頂了一下糖果,嘴里的糖果從左邊滑到右邊。
“這里都是一階的,一階異獸也就骨頭有點用,可以磨碎了當化肥,血液里也提純不出什么材料,肉又不能吃,不是稀有物種,還沒一階的變異植物利用價值大,運送回去費時費人費力,所以幾乎都是一把火燒掉。”
巫泗泗又聽到一個新詞。
立馬點開手環輸入:異獸血液提純材料是什么意……“意思”兩個字還沒打出來,就被童印看見了。
這卷毛嘿的一下樂了。
“有啥要問的就直接問就好,去查多費功夫?”
巫泗泗神色正常,像個聽到匯報的老領導,把手腕放下,背在背后。
“小童說的很有道理,那你發表下你的看法吧。”
邊上的葉鶴梳、右簪等人瞧見巫泗泗這模樣,笑的肩膀直抖。
管山鷹更是捂著肚子,嘎嘎嘎笑。
巫泗泗扭頭看向管山鷹:“你一天想掉幾次膀子?”
瘋狗像看見了威嚴的主人頓時晃了晃尾巴,做了個拉拉鏈的姿勢把嘴巴關上了,并嗯嗯的發出幾個音節:“童印,你繼續……繼續講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