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正過來湊熱鬧的管山鷹立馬興奮的開口:“誰啊?那個詭新娘?”
容序青點點頭,臉頰另一側的辮子頓時晃了晃。
“對,是她。”
容序青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很是無奈:“除了蓋被子,我上廁所她會幫我關門。我每日換下的衣服她會幫我洗,但她用不來清洗機械,就會去手洗,所以大半夜的時候我的洗手間總是傳來水聲。”
童印從容序青的描述中腦補出了恐怖的畫面:上廁所的時候,門啪嗒一下關上……
晚上半夢半醒間,聽到淅瀝瀝嘩啦啦的聲音,真的很驚悚啊
他頓時就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容序青看向巫泗泗:“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嗎,我摁的指印到底是什么?”
如果說收下一個詭異的情書,就代表接受她的愛意,那是不是代表自己也可以和她分手?
巫泗泗抓了抓臉,已經猜測到容序青的打算。
“那不單單是詭異的情書,而是一封婚書。"
“婚書?”
容序青猛吸一口氣,神色有些恍惚:“我當時發病,感覺腦子都滯澀的轉不動了……”
巫泗泗早就防這一手了,立馬推脫責任。
“g,手指是你讓我幫忙割的,指印是你自己摁的,我可沒強迫你昂,我只是提出建議……啊對了我今天還看見,露兜果砸來的時候她還保護你了呢。”
管山鷹冷哼一聲。
“我想要還沒有呢,你知足吧?你這個脆皮,要是沒有詭娘子保護,你已經被露兜果砸成爛肉了。”
容序青抬手用折扇敲了敲兩下眉心,覆在臉上的納米機械如水銀一樣褪.去。
“讓我緩緩。”
“所以,我們條件談妥了吧?”
容序青恍恍惚惚的點點頭,剛想朝邊上走開,又忽的轉過身。
“有沒有辦法讓我和她談談?”
巫泗泗立馬點頭:“當然,等你想好時間要談隨時可以,我來安排。”
“好。”
搞定第二個,巫泗泗現在略緊張的抓緊樹根,看向童印。
男人嘴里叼著一根糖果,卷曲蓬松的頭發遮住了眉型,露出一雙盈澈的深褐色雙瞳,此刻瞳孔中波光粼粼的,帶著一點點雀躍的意味。
“輪到我了?”
巫泗泗“嗯”了一聲:“你的要求呢。”
“和他們一樣,一萬積分。外加一個額外要求。”
“什么要求?”
童印抬手拍了拍身上斜挎著的藍色花紋背包,嘴里傳來瘋狂分泌唾液的聲音。
“我這里有一些種子,等回到學院,你能不能幫我種出來?我自己嘗試過好幾次,都無法成功,你可以試試嗎?”
他似乎害怕巫泗泗壓力大,頓了兩秒,補了一句。
“就是沒種出來也沒關系。”
巫泗泗拍了拍胸口:“行,回去后我就試試。”
等三個人談妥,巫泗泗抓著那根翻綠的樹根開心的笑了。
白撬秋站在一邊看見巫泗泗笑,他也跟著笑。
隨后察覺到什么似蹙起眉,摸了一下嘴角,盯著手指研究起來:“誒,這次居然沒有……沒有顏色……”
而這邊,巫泗泗迅速給三人轉了一萬積分。
咧著嘴抱著那根樹根,讓鼠鼠打了個洞鉆進去,然后趁機把東西‘偷渡’放入神廟里。
獸人老者看到這根竹青色樹根再次感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