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是狡猾的人類,那你別跟著我。”
“你欠我一個答案。”
白撬秋追著容序青后面走。
……
這時,另一邊。
聯邦小隊里一個眼睛二次進化的武者王瑞,他是隊伍里的千里眼。
此刻眼里的金芒散去,認真開口道。
“隊長,那電子炸彈真厲害,露兜樹的樹根都折損了三分之二了……”
邊上一個土系武者開口:“那得多少個寶箱啊?要全都交出去嗎?!”
所有人都凝眸看向隊長厲琥。
厲琥:“王瑞繼續觀戰,注意四周警戒!楊林的風刃持續待命,隨時準備出手!張大元繼續維持巖層壁,劉豐輕點一下寶箱數量,我這邊詢問一下谷少尉……”
士兵小隊所有人齊齊應答。
“是。”
片刻后,厲琥掛斷通訊,朝著眾人點點頭。
“投放寶箱吧。”
“相信要不了了多久,今天第一場特訓就能結束了!”
其余人紛紛看向那邊戰場,心里的驚駭久久不曾淡去。
只有親自成為特訓的見證者,才知道每一屆的‘7個小毒物’的含金量有多大。
一階就是都已經如此了,二階不知道多變態。
……
在巫泗泗這邊苦苦戰斗的時候同時。
那批從中心基地里運送而來的物資,也終于到達第一防線。
此刻,已經是夜里8點多。
渦輪的嗡鳴瞬間拉停,龐大的運輸飛行器緩緩停靠。
機艙打開,率先走出來的是桑昶安。
和身側副官交代了一些事情后的他,走出機艙,就聞到了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
抬眸,看見深夜中矗立著的殘缺的高墻,上面血跡斑斑,但一看就知道有許多是新鮮的,遠處還有士兵在抬著尸體。
高處,還有士兵在更換毀壞的鐳射炮。
桑昶安皺著眉看向對面迎來的男人。
“老聶,異獸又突襲了?!”
“嗯,剛驅退不久。”
“傷亡如何……算了,你不用說了。看這樣子就知道不太好。”桑昶安嘆息一聲。
老聶眼睛紅了紅,哽咽了幾瞬:“老葉死了。”
桑昶安頓時腳步一頓,眼睛猛然瞪大。
他垂在身邊的手猛然顫抖了起來,死死咬著唇。
好半晌,他才問了一句。
“有尸體嗎?”
老聶搖了搖頭,眼神黯淡。
“沒。被一只七階異獸吞了,只剩下三根手指被找了回來……桑昶安,你說,老葉這樣的六階武者都死無全尸,人類,還有希望嗎?”
桑昶安搖了搖頭。
“我……我也不知道。”
“但我心里是懷著希望的。”
“別郁悶了,咱們來第一防線的本就是來赴死的,總歸要死,就是誰先死誰后死的問題。”
“對了,和你說一件趣事,我這次回學院,遇到一個和老葉一樣的憨憨,跟個狼崽子一樣,逮誰咬誰,兇殘的很,還自己砍自己胳膊撒我一臉血!”
“我特么嚇了一跳,心想這小子腦子有病吧?怎么狠起來自己都砍,后來還是司馬山山和我說這小子有再生能力……”
說著,桑昶安朝邊上退了幾步。
抬手指著聶子涵,模仿著管山鷹的姿態和語氣:
“基地高層不是好東西,你們軍方的也是瞎了眼的東西,狗.娘養的司馬圖搞什么異化者實驗,簡直喪心病狂,就該被天打雷劈!!”
“他抓誰不好,偏要抓我們宿舍老大巫泗泗,也就欺負我們才一階!等我們和他一樣五階,看我不把他司馬家祖宗全部殺穿!有本事抓巫泗泗,咋沒本事沖我來啊!”
老聶頓時也有些好奇:“巫泗泗是誰?司馬圖為什么要抓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