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昶安被問的頓時愣了一下。
這個,還真是問到了他的盲區,因為他也不知道啊。
“臥槽!我當時咋沒問清楚這個!”
“早知道讓你跟著回去了,我這次回去除了運送物資,就想著去母校見一些留校的同窗去了。”
老聶頓時一陣無語。
“你也真是沒心眼,也不想想司馬圖身為司馬家的家主,一個三星上尉,怎么會對學院的新生出手?一定是這個巫泗泗身上有什么吸引他了。”
“什么吸引他?老聶你這么會推測,你就不能直接說啊,我真不想動腦子?”
“這用動腦子嗎,之前明明就有人和你說過?”
“說過嗎?誰說的?”
“你忘了我們營地也有先鋒營,那些異化者怎么說的你忘了?”聶子涵一陣無語,到了一處清理過的廢棄居民樓直接走了進去。
桑昶安跟在他身后,走著走著還突的打了個嗝。
發現前面的老聶回頭看他,他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嘴巴。
“學院種植園出了變異玉米,我就吃了半根,到現還沒餓……oi我知道了,是什么吸引司馬圖了,肯定是靈性值、承載值,契合度是吧?”
聶子涵點點頭。
一想到先鋒營里的那些異化者,臉上浮現出一抹心疼之色。
“今天異獸襲擊,那些異化者沖在最前面,一個個都不要命似的;等獸潮退走,咱們的士兵還有治愈系武者治療,但異化者只能回去等著自己恢復。”
“白天異化,今晚又會后遺癥發作,肯定也睡不到什么好覺了。
桑昶安:“我這次從學院帶回來一些治愈藥劑,據說是提取的風毛菊根部的再生力量,除了能治愈普通傷兵,還能幫助異化者傷口愈合。”
聶子涵頓時不敢置信的抬起眼,猛的抓住他的手。
“你……你說真的?”
“異化者的傷勢從來不能治愈,就算是高階的治愈武者也束手無策,一份藥劑而已……能有那么大功效?!”
桑昶安點點頭。
“楚青林就是這樣告訴我的,他還和我保證了,說是治愈藥劑成功后特意找了司馬斥那丫頭試驗過,司馬斥是司馬家唯一的異化者啊。”
“我到的時候,已經和副官交代過了讓他們把藥劑發下去,結果到底如何,應該很快就有結果……誒誒誒,你去哪?就在這安心等著不行嗎,一會兒還有煮玉米可以吃呢。”
聶子涵頓時都有些坐不住了。
后面桑昶安說的吃玉米的話她根本聽不進去。
飛快的出了門,身體一個拔腿而起,人就被一股風力托舉著直接去了先鋒營。
后面追出來的桑昶安,頓時哎唷一聲。
“飛行能力都用上了,你等等我啊!”
他腳下一點,后甲骨的位置出現一雙金色的機械翅膀,能力一轉,帶著他迅速追了上去。
武者成為六階后,體內就會形成獨特的異能核,可以讓自己升空,只是每個人升空的方式都和自己天賦有關。
沒多久。
兩人趕到先鋒營。
只是落下去的一瞬,兩人都是神色恍惚的,甚至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以往。
這片營地簡直就是其他軍營的禁.區。
因為異化者每次軀體獸化都會有后遺癥,這種后遺癥的痛苦幾乎無法用文字描述,那是人類能夠忍受的一種極限,聽說有的異化者痛的狠了會一直撞墻,撞得頭破血流,都無法把自己撞暈過去。
聽說有的士兵面對異獸和變異植物沒瘋,但是聽異化者痛苦的嘶吼給聽瘋了……
后來第一防線才被規劃了專門的區域,中間甚至還設了隔離墻。
“怎么這么安靜?!”聶子涵神色有些不安。
卻在這時,先鋒營的一個上校感應到了他們,從一處帳篷里閃身而出,瞬間降落在兩人跟前。
聶子涵一臉擔憂:“陳上校,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安靜?!”
桑昶安也跟著忐忑起來。
“我帶回來的是治愈藥劑,不是安眠藥劑吧?!”
來人是個體型壯碩的男子,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全是鱗片,赤著上身,此刻臉上的神情不似以往那么煩躁,反而透著一種松弛的平和。
“治愈藥劑沒有問題,它真的能治愈我們!”他指了指腰間的那條粉色的疤痕:“我腰間的撕裂傷,抹上藥劑后,很快就長好了。”
聶子涵和桑昶安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