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找人的方式,就像是漁民捕撈稻花魚一個手段,將一棟棟建筑攪碎、再推倒,如同捕魚人進行拍打水面的驅趕攔截,逐漸將搜索范圍縮小。
不過片刻。
搞得這片區域彌漫著無數灰塵。
從基地出門的時候是下午兩點,花了兩個多小時離開基地,已經是四點多。出了基地后中巴車又在開了近一個多小時,加上躲避露兜果的時間,現在差5分鐘就是夜間7點。
老師說晚上來接他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已經立秋,天色已經開始黑的更早。
天色漸暗,灰塵彌漫。
用于勘測的小型機械視線也被遮擋,7人的視線距離被大大限制。
偏巧還在這時,那露兜樹似乎一下子覺察到了魚兒躲在何處,徑直朝這邊而來。
容序青臉色也猛地一變:
“不好,露兜樹也朝我們藏身這邊來了。”
葉鶴梳:“怎么就突然發現我們了?”
巫泗泗連忙把鼠鼠從識海里放了出來:“鼠鼠,打洞!!!”
井噴一樣的泥土霎時飛濺而起。
鼠鼠動作飛快,眨眼間就鉆地洞下去了,回頭看主人沒跟上來,又噠噠噠往回竄,從洞口冒出一個腦袋,朝著她伸出小爪爪。
小爪爪焦急的虛空抓了抓,想要牽她。
……主人走啊,鼠鼠帶你逃跑!
“不急,你是我的奇招,也是我的后路!有你在下面打洞跟著,我會更安心!放心,有需要我會喊你的。”
巫泗泗一句話還未說完就再次戛然而止,她像嗅到了危機的鼬鼠,一下子直起身子,扭頭看向遠處。
白撬秋甩著懷表的手也停了下來,看向遠處。
右簪現在啥也看不到,啥也感覺不到,但看著兩人這模樣,莫名覺得一顆心都被揪住了。
“又、又怎么了嗎?”
童印揉著眼睛里進的沙子,揉的眼睛通紅,然后探頭往黑乎乎的遠處努力張望。
“怎么了,我什么都沒看到啊!”
巫泗泗猛的吸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
“我看見好多好多雙眼睛朝這邊過來……眼睛的紅光好熟悉!”
除了眼睛的紅光外,她還感受到了惡意!
特別特別濃烈的惡意!
最純粹最純粹的惡意!
那些東西在灰色的粉塵中忽左忽右的穿梭著,以飛快的速度拉近距離。
巫泗泗看著那些泛著紅光的眼睛,猛地想起為什么熟悉了,這些都是自己上次才獻祭時,為了擺的好看點,親自研究過的六耳豚兔的眼珠子啊。
“是異獸!六耳豚兔!”
幾人心臟一顫,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葉鶴梳更是連忙問道:“有多少?!”
“很多,很多,一大群。”
巫泗泗感受到體內血肉內傳來的顫栗感,那是一種,遇到驚險刺激時身體的本能反應。
本能的想跑……
可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剛成形的夢想,她顫著腿,穩穩站在原地。
與此同時。
那一堆聯邦士兵的聲音也在沙塵之中同時響起:
“……有一大群異獸在接近你們!是一階的六耳豚兔!”
“這種異獸彈跳力很強,每一次蹦q能跳3米高,六條耳朵合并的攪合力能瞬間咬斷厚度10厘米的鋼管,你們不想死的話,最好是直接面對!”
管山鷹舉著唐刀剛要沖出去,就被巫泗泗“嘿”的一下抓住了后頸。
“巫泗泗!!!”
“異獸都殺到面前了,你拽我干什么?”
巫泗泗神情讓人覺得有點涼颼颼的:“……你一天最多可以掉幾根膀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