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星火院的老師也頗受影響,跟著攥緊拳頭,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司馬山山也站在星火院的一堆師生之中激動不已。
忽然間,眼角余光掃到巫泗泗,激動的心猛地來了個急剎。
看看人家,各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再看巫泗泗,就像是得了雞瘟一樣……
這畫風也太詭異了。
巫泗泗如鼬立鵝群,根本不知道自己多顯眼。
手揣在褲兜里,摸著那兩塊黑漆漆的石頭,散亂的頭發遮住眉眼,深沉的思考著,……石頭要什么時候用比較好?要怎么才算作有效使用?
如果能一鳴驚人就好了,順便拉一拉自己的口碑,換掉‘魔頭’這個稱號。
沒多久。
袁紹帶著上一屆7個毒物上了臺。
院長站出來說了一些話。
巫泗泗唏哩呼嚕的聽了一耳朵,聽著聽著覺得不大對,猛地抬起頭。
“……有人說,教學生其實就是一場舔狗似的單向奔赴。”
臺下傳來一陣哄笑。
容老繼續道。
“師者攢了一輩子的經驗去引領他們前進,挖空心思告訴他們前進路上會遇到什么阻礙和難關,到最終只會感動我們自己。”
“學生失敗了就在背后唾罵你,成功了,有幾個回頭感謝你?”
臺下的學生一陣唏噓。
個別老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略微落寞。
就瞧見容老忽然一笑。
“但我要在這里替我的學生洗白一下。我的弟子不一樣,他們不會在背后唾罵我,他們甚至都不愿意忍一忍,每次都當面唾罵我。”
下方的學生再次忍不住笑了。
容老繼續道:“但只要我一句話,那些當初罵得最兇的,比如現在,我邊上某個姓袁的元帥,九階的強者還是得巴巴跑回來。”
袁浩頓時從席位上站起身,一臉無奈的對著下方學生擺手。
隨后朝容老的方向,豎起一個大拇指,還用口型一字一句說道:“對,老師說的對!”
學院此刻的角落中。
已經有光屏在錄制此刻的現場。
容老話題一轉,語氣輕松。
“現在又到了我舔狗式的單向奔赴了!”
“這一屆的7個小毒物:白撬秋、葉鶴梳、管山鷹、童印、容序青、巫泗泗,右簪,……自今日起,正式成為我容老太婆的弟子!”
“順便也在此警告一下那些心懷不軌的畜生,離我弟子,遠一點!!!”
聽著容老霸氣喊話。
巫泗泗和右簪等人一起齊刷刷的抬起頭。
小模樣眼巴巴的就一個意思:……院長真好,不,是老師。
老師真好!
下一刻,容老溫和的笑容一一劃過幾人臉上,最后笑容逐漸變味。
“也順便告知你們一聲,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巫泗泗頓時有些炸毛。
邊上的右簪猛地抓住巫泗泗的膀子:“我怎么感覺不太妙。”
管山鷹剛剛還因為見到袁浩這個偶像漲紅的臉,瞬間就白了。
童印還在手搓紙巾,忙著堵鼻血。
別問,問就是被管山鷹誤傷打到鼻梁了。
容序青似乎早有預料,沒啥大反應。
葉鶴梳沒表情。
白撬秋剛剛被關禁閉才放出來,不思悔改,容老講話時他手里拿正抓著拳頭大小的龍葵野果,試圖賄賂鼠鼠。
鼠鼠小爪爪抱胸,不停移著小碎步,變換方向,努力用后腦勺去表達拒絕。
站在袁浩元帥后面的曹燾,嘿嘿嘿的一陣樂。
“嘿嘿嘿……他們還沒認識到拜入老師門下,有多可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