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喝茶。”
巫泗泗端著拜師茶,遞給容老。
容老接過茶盞。
“待會兒典禮結束后別急著走,和我去一趟會議室,有幾個基地的高層想要見你一面。不管他們提什么要求,你都別急著答應,看我眼色。”
“我的學生不需要那么大公無私,對得起別人之前,先別虧待自己。”
巫泗泗被這一通話弄的一頭霧水。
但還是乖乖點頭同意了。
容老見她這么乖巧,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茶,拜師茶就算喝過了。
七個小毒物中,她是最后一個過來敬茶的。
沒辦法。
那么多人看著,她手心有點冒汗。
磨磨蹭蹭沒上前頭,是因為一直在褲兜里悄悄擦手心的汗水。
等到7人的拜師茶喝過之后,典禮就很快散了。
袁浩則是站起身,一臉苦笑。
“老師,你這公告一發出去引起的轟動就大的去了!想當初,你收我們為學生的時候,也沒這樣大張旗鼓過。”
“前線兄弟都知道我是回來給這次新生大賽兜底的,但這通告發出去,意義就變了味了。”
容老的輪椅緩緩轉了個方向,盯著袁浩。
“怎么?”
“在前線待久了,看見先鋒營悍不畏死之后?想法已經變了?”
袁浩連忙擺手。
“不不不不,老師你可別亂說,我絕對沒有這想法!”
說著,他的視線精準的落在那頭炸毛的小姑娘身上,慌亂的補了一句:“師兄絕對站在你這邊,像你這么可怕啊呸,這么可愛的小姑娘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才糟心。”
容老毫不客氣。
“那還說個屁,讓開!”
袁浩巍峨的身體條件反射的朝邊上挪了挪。
“……你回來既然是因為新生大賽,那就去忙你的事。選址選好了嗎?綠林、湖泊、山丘還是文明廢墟?什么賽制?什么規則?應急措施準備沒?一堆問題等著你,你還在這礙眼。”
容老罵罵咧咧的操控著輪椅朝前移動。
“九階,很了不起嗎?誰不是啊,那不是輕輕松松就能到達的境界嗎?”
袁浩這中年壯無辜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哪里就招惹了老師。他分明和老師一樣,表現出了對司馬圖的厭惡,怎么還……
邊上的副官嘆息一聲。
隨后看了一眼巫泗泗,心道:容老對這個黑眼圈兒的小丫頭真好。
他在邊上可看的清清楚楚。
在元帥說到‘這么可怕’幾個字一瞬,容老的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
護崽子護的也太緊了。
袁浩嘆息一聲和巫泗泗幾人擺了擺手,帶著幾個副官直接離開了。
“我先過去了,泗泗,別忘記待會兒來找我。”容老操控著輪椅,兩個機械骨架站起身‘摟’住她就朝教學樓而去。
身后的曹燾瞧見人走遠,才笑嘻嘻的走上前。
他還是之前的模樣,短碎發,穿著雙排扣的聯邦制服,腰間系著棕色皮帶,眉毛是被刮刀可以刮出兩道斷痕。
“我不用自我介紹了吧?我們十天前剛見過。”
管山鷹連忙開口喊了聲。
“知道。上一屆感知系的7號毒物,曹燾師兄。”
曹燾笑呵呵答應了一聲,介紹他身邊的幾人。
“喏,我們這一屆的大姐大,田雯雯,老二古韶,老三虞寶成,老四茅若雨,老五顏漢,老六任若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