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層想要直接揭過這話題,他又發癲,當場砍掉自己胳膊,到處撒血,還放狠話罵人,指誰罵誰,不止罵現場的高層得了瞎眼病,還罵司馬圖是狗娘養的,讓他有本事別對你下手,要抓人做改造實驗沖他去什么的。”
巫泗泗聽得都驚呆了。
管山鷹這……這么莽的嘛?
這不是少年意氣,他這純是缺心眼兒啊。
啥叫軍方高層?那是真的在末世環境里一階一階升上去的,實力強大不說,還能在一次次危機中存活下來,這樣的人,說罵就罵了?
軍方的高層,就沒點脾氣,沒來個雷霆震怒?!
各種念頭瘋狂涌出,想著想著,巫泗泗覺得腦子里訊息太多,好似有什么一閃而過的東西沒抓住。
她抬起頭,眼神示意對方停下:……等下,你等下,讓我緩緩呢。
但右簪完全激發的吐槽欲是用眼神打不斷的,還在吧啦吧啦的說著。
“嘶,你不知道他現場罵得多難聽,被放出來視頻里都是嗶嗶的聲音,一聽就知道多粗俗。論壇上的關于他發瘋的視頻已經被刪除了,我這還有一個備份,傳給你看看!你看了,你也得氣,你也得追著他砍!”
巫泗泗猛然大喊一聲。
“等下!!!”
正在操作智能手環的右簪,手猛地一哆嗦:“咋,咋了?”
巫泗泗扭頭緩緩轉向管山鷹。
“你剛剛說……他現場砍掉了自己的胳膊?”
“對。”
“剛剛飛出來砸我的胳膊就是他的?”
“是啊。”
巫泗泗指著管山鷹完好無損的胳膊,喉嚨里發干:“是我數學不好嗎?”
“正常人都砍掉一條胳膊了,不該剩下一條胳膊嗎?為什么管山鷹還有兩條胳膊?”
右簪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管山鷹的身體有很變態的再生的力量,砍掉胳膊或者腿,會很快長出新的來。”右簪說著說著,突然一拍沙發:
“哦對你沒砍過他,所以你不知道。”
巫泗泗猛地吸一口氣:……就離譜!!!
白天的時候,她還在想舍友各個都是怪物,管山鷹肯定也有大秘密!
原來他的大秘密就是這個!
怪不得上次他被趙盈靜一劍戳穿肚皮,他很快就又活蹦亂跳的。
自己給他治愈肚子上的傷,他還大咧咧的開口,說就是碎了一地也能粘起來復活什么的。
本以為是中二少年隨口一說,
畢竟他說的時候真的很隨意,是那種旁人聽了都不會放在心上那種,誰料想,他一直大咧咧掛在嘴巴的,竟是實話!
巫泗泗感覺自己震驚次數多了,已經有韌性了。
現在能穩穩坐在這里,沒有發出暴鳴,就是個成功的女人。
右簪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宿舍,再次嘆息一聲。
“昨天管山鷹被抓了,關了一天,他今天剛放出來呢,白撬秋又被抓進去了!”
巫泗泗一想到司馬斥老師說的白撬秋這個反骨仔引起的動蕩,頓時也覺得心力交瘁,忍不住跟著右簪一起發出感嘆。
“咱這宿舍除了我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右簪眼神幽幽,扭過頭看她:……
你在說什么胡話?
一時間,宿舍內陷入默契的安靜。
……晚飯依舊是在手環上下的單,讓送餐機械送。
就在一樓客廳吃的。
飯后,巫泗泗直接上樓,拒絕了右簪眼巴巴的陪睡請求。
將門反鎖,拉好窗簾。
然后直接帶著裝著六耳豚兔眼球的紙包,進入識海神廟。
獸人老者已經等候多時,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東西:
“獻祭的東西和得到的賜福是掛鉤的,你確定不多準備一下,現在就要先進行獻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