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了,就現在。”
巫泗泗神色認真的開口。
昨天被趙盈靜抓的時候,她心里就已經生出一種迫切感。
但在客廳睡醒已經是下午,從種植園回來已經快五點了,昨天根本來不及。
今天起來早飯都沒吃,就直接去交易市場。
本以為能買到怪物的舌頭、牙齒之類的,但那些攤主根本不零賣,能弄到六耳豚兔的眼珠子就已經不錯了。
要是一樣湊一點,湊多點才獻祭,那得到什么時候?
獸人老者開口點點頭。
“祭女決定了就好。”
巫泗泗剛準備把眼珠子放在祭壇上,就聽獸人老者開口。
“跟我進來吧。”
“不在祭壇上獻祭嗎?”
她記得之前和神廟產生共鳴的時候,小電影里的獻祭儀式都是在祭壇操作的。
獸人老者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那是大型獻祭儀式。用來祈禱、求雨、聆聽神諭用的,和你現在的需求不符……”
“哦。”
巫泗泗跟著獸人老者跨入神廟。
神廟內,一排排蠟燭安靜的燃燒著。
也許是知道他們的聲音對巫泗泗來說,宛若深淵的污染。
于是這次進入神廟出奇的安靜。
獸人老者的身軀在祭壇外還是近乎透明的,等進入神廟后漸漸凝成實體。
他親自布置著獻祭法陣。
巫泗泗看見他忙前忙后,還特意在祭壇那小山高的東西里挑揀出幾樣東西放入了法陣一角。
如獸骨雕刻而成的樂器,獸皮帶裹著的銀針,幾個異世風情的石雕等。
“擺放這些做什么?”
“這骨雕是玉琴祭司早年親自雕刻而成,這石雕是玉石祭司在還是祭女時的覡杖上扣下來的,這銀針是卜筮祭司幼時打造的,還有這刀劍盾也是其他祭司之物。”
獸人老者擺放完這些,抬起頭。
“祭女放心,他們不是要搶你獻祭的功勞。”
“而是每次獻祭都會引起神的注視,這一次引來的不一定就是獸神……”
“為了避免你吃虧,有這幾樣東西在……相當于給你上了幾份保險。”
巫泗泗腦袋上發梢都快站起來了,……保險不就等于危險性高?
但獸人老者已經透露的足夠多,巫泗泗也就不太好追問了。
“可以了。將要獻祭的祭品放入法陣中就行。”
“好。”
巫泗泗跨入法陣。
本想直接把紙包打開,將六耳豚兔的眼珠子直接倒在中間的。
但她不知道怎么就想起在交易市場上那些攤主整理異獸尸體的場景,頓時蹲下身,把六耳豚兔的眼珠子一顆顆擺放整齊。
獸人老者瞧見這一幕也有些訝異。
等到巫泗泗把眼珠子擺好,就站在獻祭法陣正中,開始按照小電影里面教的那樣念叨了幾句咒語。
下一刻。
獻祭法陣的眼珠子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法陣中間亮起的三道光柱。
三道光柱之中。
第一道里面懸浮著的是兩塊黑漆漆的菱形石頭,石頭正中刻畫著古怪的符文。
第二道光柱里懸浮著的是,三枚木頭雕刻的骰子。
第三道光柱里懸浮著的是,一瓶裝著綠色液體的藥水。
當她剛剛抓住第一道光束里的黑石頭,另外兩樣東西就直接消失了。
巫泗泗心里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果然。
只能選擇一樣東西。
“此方世界的東西果真能讓k們很感興趣,不過一些眼珠子就能引起三位神靈的注視,已經超出我的想象……”
巫泗泗拿著手上的黑色石頭,詢問獸人老者。
“這就是神靈的賜福?”
“不,這是神靈的偏愛……”
“偏愛?”
“對。神靈的賜福是短暫的法術,有使用限制。但賜下的東西卻不同,這東西在你手里是能永久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