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位前的少女,愣在原地沒動。
婦人見狀,嘆息一聲。
抓著紙包直接塞她手里,隨后拿起一邊的帕子開始擦拭匕首上的血跡。
“……不是我說你,你搞研究就老老實實搞研究,別一個人跑外面來晃蕩。”
“基地里雖然有執法隊巡邏,但能防住的只有普通人,咱們這世界永遠不缺惡人,要是這惡人成了武者那就更惡心了,防不勝防!你還是快回去吧。”
婦人似乎就是隨口一說。
擦干凈匕首后,就坐回攤位,擰著眉,繼續在手環上回訊息。
巫泗泗覺得自己有點毛病。
有人對她起惡念殺心,她不會手軟,有人對她疏離冷淡,她也挺習慣。
但遇到陌生人沒有目的且突如其來的善意會讓她……不知道怎么回應。
她瞥了一眼夫人手腕間的光屏,直接開口。
“我們學院的課本上有記載:七冠血雞是二階異獸,它的血液里潛藏著瘤泡,沾上就會出現斑丘狀的紅痕,后來慢慢的,會長成一片片松弛的雞冠狀濕疣。”
“變異的雞形異獸……不具備驅邪的能力。”
婦人猛地抬起頭。
“你怎么……”
她瞥了一眼自己的手環上的光屏,不滿的嘀咕了一聲。
“你這孩子怎么還偷看呢,拿著你的豚兔的眼球快回去。”
巫泗泗:“我可以幫你。”
婦人剛想說什么,突的察覺到已經有幾道視線朝這邊瞄了過來,臉色有些難看。
連忙從攤位后走出來。
“幫什么幫?!”
“我也是武者,哪里需要你這樣的小孩子幫我?!”
“快走快走,學院的學生都金貴著呢,你要是從我這里離開就出事,我都不知道找誰說理去……”
婦人嘴上嫌棄的吐槽著,但低頭時候,立馬小聲囑咐:
“快給你的老師或者同伴發坐標,讓他們來接你,你有可能被盯上了!”
巫泗泗拿著六耳豚兔的紙包,不動聲色的朝四周張望了一下。
交易市場內。
攤主在調整著面前攤位上的異獸擺放,有的把特制的光源傾斜讓異獸看著更新鮮一點,還有客人在一些攤位跟前討價還價……
她并沒察覺不妥,也不知道被誰盯上了。
但巫泗泗是個聽勸的人。
立馬點開手環,直接群發了幾條消息出去。
“姨,你都說我可能被盯上了,我現在自己離開說不定才是真的有危險。”
“我能不能先去你家躲一躲,等接我的人來了我再走?!”
婦人推著她的手一頓,咬著牙瞪了她好幾秒,還是點了點頭。
“等著!”
“我收個攤!”
她轉身回到攤位,將面前的六耳豚兔全都收好放在一個推車上,把匕首朝大腿上的皮鞘里一插,推著車子往前走:“自己跟上來吧。”
巫泗泗把領口往上提了提,立馬跟在她身后。
婦人推著小車,悶悶的在前面走著。
似乎因為這么早就收攤,又沒賺到積分,臉上帶著點愁容。
身后的少女很乖,沒發出動靜,她就忍不住開始吐槽起來:“我最近真的是倒了霉了,積分沒賺到,最近家里也不順心。
你說現在的孩子都怎么想的?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異獸,不就是為了把他拉扯大嗎,有吃有喝供著養著,他怎么就想不通,非要和一些熊孩子去了12區挖什么古董!”
巫泗泗聽著婦人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