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誰都能表白?”
丘比特情書老實回答:“當然。無人能拒絕我們表達愛意!”
“畢竟喜歡一個人是我們自己可以決定的事,不需要要對方同意。”
巫泗泗心臟猛地顫了顫。
特別想學右簪一樣發出一聲“哇塞~”。
丘比特情書似乎有些雀躍:“他逃走的每個血腳印里,都會開滿我種下的玫瑰花,等我的名字刻在他的心臟上,我會把他拉到深淵,和我永遠在一起。”
巫泗泗抓了抓自己發癢的頭皮:……低聲些,這怎么不算一種浪漫呢?
她黑黑的眼袋里冒出一抹幽光。
“那我給你介紹一個對象?”
丘比特情書:“可以啊,目前我只能對一階武者表達愛意。”
巫泗泗臉色一僵,笑容卡了。
愛怎么能劃分等級呢?
說到底,還是不夠專業!
一想到詭異情書對司馬圖無效,巫泗泗開始興致缺缺。
丘比特情書似乎察覺到巫泗泗的情緒:“你放心,我們是成長型的戀愛腦。”
巫泗泗:……
她視線看向那血紅色的玉米,想了想,給容老發過去一段消息。
容老沒有立馬回訊,應該在處理別的事情。
巫泗泗也沒有繼續干等著,而是進洗手間沖了個澡,換了身新的衣服,把染血的那一套丟在盆里先用水先泡著。
隨便點了份食堂外賣當晚飯,吃完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
早上750。
巫泗泗稍稍偽裝了一下,下了樓。
一樓客廳的窗戶已經被換上了新的了,右簪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本來還想問問她怎么搞到動物殘肢的。
她坐在客廳,開始在智能手環上搜索。
半小時后,巫泗泗在校門口坐了一輛22路公交車,直接出發去中心基地的交易市場。
這還是巫泗泗來了中心基地后,第一次出學院。
之前被司馬斥老師帶進中心基地的時候,她看到的只是基地的表象。
如城內的地面是黑色的巖石,四周的房屋最高不過六層,這里的人穿的好干凈,這些是她進入基地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東西。
可這一次出學院。
她看見了不一樣的東西。
她看見路燈下、公交車椅背后都投放著電子光屏,許多地方都實時更新著一些前線的戰況。
每一條都能讓人認識到前線的戰斗有多殘酷,又有多血腥。
但看著看著,巫泗泗就皺起眉。
第一營征服了某片綠林,成功擴大人類領土,先鋒營死亡人數126人。
第二營清除了某片水域,先鋒營死亡76人。
第七營成功抵御了異獸獸潮,先鋒營死亡211人。
在這些戰績后面,都會標注一行紅色字體描述陸軍先鋒營是如何英勇剽悍,如何舍身撲死。
巫泗泗突然想起,司馬圖就是陸軍先鋒營,第一營,三星上尉。
先鋒營……不就是異化者?!
難道先鋒營的異化者都是可控的?
獸化后不會失去人性?
他們是真的舍身撲死?還是根本就沒有求生的意志?!會不會是覺得死了才是一種解脫呢?
……
巫泗泗坐在座位上出了一會兒神。
就聽見公交車提示到交易市場到了。
她從車上下來,又按照手環上的指示,步行了200米左右,找到了基地的交易市場。
這個市場里有許多人在售賣異獸尸體。
那些異獸尸體更是讓巫泗泗大開眼界。
有長得斑馬的,但是腦袋窄小尖細,額頭上長出昆蟲一類的卷曲觸須……
有身軀如黑炭,但四肢長出一個個彩色肉瘤的……
也有長著羊角,灰色身軀,尾部有7條滑膩膩觸手類、底部長滿黃色吸盤的尾巴……
在別人眼里,這些怪物是一具具死去的異獸尸體。
但在巫泗泗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