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掃機械將地面的殘渣清掃干凈沒多久。
祝嬋姐妹就腫著眼睛從樓上下來了。
兩人情緒都有些差,眼神黯然,神色恍惚。
她們都知道世間一切本如露水般短暫,然而,然而。
心里終究不甘。
本以為是久別重逢,誰知道是生死永別。
一想到人體改造實驗可能要遭的罪,兩人就感覺心臟上有千萬根針在扎,眼淚再次爬滿臉龐。
姐妹倆在樓上顯然也看見了官方發的通告,祝菩蕓帶著鼻音開口。
“靜靜分明是聽他的命令來抓巫泗泗的,他現在卻撇的一干二凈。”
祝嬋稍稍堅強些,輕輕的拍著妹妹的后背,眼圈紅紅的看向巫泗泗。
“司馬圖既然在官方論壇發了公告,那五萬積分你記得去領了,就當是靜靜給你的補償!”
“靜靜死了,該讓司馬家出的血就必須出!”
容序青這時候從光屏上調出一份資料,示意給兩姐妹看。
“資料上顯示,趙盈靜的監護人是她一個關系很遠的堂叔,這人手腳不干凈,被執法隊抓過好幾次。”
“趙盈靜是被她這個堂叔簽了免責書送入司馬家的!”
“所以這五萬積分,巫泗泗去領最好,別便宜這個人渣!”
祝嬋倆姐妹看到容序青調出來的資料,眼睛再次紅了。
靜靜就是被這樣的人渣賣入司馬家的?
她在最難熬最平凡的日子里,是靠什么默默堅持著?
然后,賺取的到第一筆積分居然是給她們買發夾?
那些被改造的日日夜夜里,她就這樣期盼著見面,把得到的‘獎勵’全部攢成一套套漂亮的衣裙?
不知道為什么,巫泗泗就想到一句:‘有的人一直哭,一直哭,哭自己沒有新鞋子穿,直到有一天,她發現有人沒有腳’。
對比趙盈靜,她已經是幸運的那一個。
祝菩蕓再也忍不住了。
“哇”的一聲,崩潰大哭。
……
被趙盈靜撞碎的窗戶空蕩蕩的透著風,外面靜悄悄的。
時間緩緩流逝著。
所有人依舊靠坐在一起,不敢離巫泗泗的黑煙兒太遠。
巫泗泗本就缺覺的一個人,一夜沒睡,就這樣抱著一個枕頭靠在沙發邊緩緩睡著了。
“她累了。”
右簪慢慢挪坐在巫泗泗身邊,將她炸毛的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我陪泗泗一起睡,你們幾個商量著誰守一下吧。”
童印看了她一眼,回了房間。
沒多久,就把自己房間的被子抱出來,將兩人直接裹在一起。
管山鷹看了一眼漏風的窗戶,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把邊上的書桌扛起放在窗口堵風,堵好之后,又回到沙發邊緣坐下,抱著唐刀警惕的盯著窗外。
白撬秋打了個哈欠,直接歪倒在巫泗泗身后的沙發上。
葉鶴梳直接去了廚房。
學院對特殊天賦武者寶貴著呢,只有星火院的宿舍才有廚房布置,其他分院根本沒有。
葉鶴梳記得灶臺下方的柜子里剩著一些吃火鍋那天買回來散稱米,但那天沒煮。
現在剛好可以用。
翻看冰柜,又找到一些巫泗泗種植園帶回來的蔬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