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八斤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臉煩躁。
“霧氣的影響是讓人微笑,我現在理智沒丟,我現在就是……有點心慌!畢竟很有可能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了,你總得讓我緩一緩吧!”
吳八斤站在石林邊緣,碾碎腳底的碎石,手臂的形態轉換了好幾次。
……局部好像沒問題啊?!
難不成是皮肉劃破后還有個緩沖時間?
要再試試看嘛?
祝嬋抬頭看了看天空:“誰說我們就一定要死了,學院不會不管我們的!只要不遇到詭異,等在這里,說不定能遇到學院的巡邏蜂群!到時候就沒事了。”
兩人誰也沒注意到,在他們遠處百米遠的地方,一群智能蜂群跌落在地,破碎不堪,正滋啦滋啦的有電流流竄。
智能蜂群。
明顯已經被人破壞了。
與此同時,祝嬋話音剛落。
粉色霧氣之中有些寡淡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濃郁。
接著,一群嘴角染血的同學從粉色霧氣中沖了出來。
祝嬋發出驚呼聲。
“有人來了!!!”
吳八斤將手臂形態切換成彎刀,渾身緊繃,閃身擋在三個女人前面。
“都小心點!”
“說不定是被詭異附體的同學!”
祝嬋和祝菩蕓姐妹也迅速冷靜下來。
“我們知道,顧著你自己吧!牙印淡了就自己把胳膊伸過來!”
“司馬老師教的躲閃訓練,和揮拳訓練我們不是白練的!”
果不然。
幾人就瞧見霧氣中的人走出,嘴角帶著詭異的微笑。
……
巫泗泗和鼠鼠一陣庫次庫次的挖,總算挖到了傳來動靜的地方。
鼠鼠爪爪刨的飛快,直接在頭頂上方弄了出口。
渾黃的燈光從外面傾斜下來,巫泗泗剛從洞口冒了個頭,下一刻,腦袋就被一顆飛來的石子砸了一下。
她鉆出地面,暈乎乎的揉著被砸的地方。
剛剛好似看見有一節藤蔓粗細的、長著黑毛的東西從地面一掃而過……
那東西嗖的一下就不見了,仿佛剛剛是她出現了錯覺。
“泗泗,怎么了?!”
就這片刻功夫,右簪、管山鷹等人也從洞口里鉆了出來,看著她神色有異,連忙問道。
“剛剛好像看到一個異獸尾巴……”
“學院怎么可能有異獸?”
右簪呵呵一笑。
扭頭看著眼前被詭異追著打的三女一男,身上紅色符文扭曲閃爍片刻,凝出兩條巨大的手臂,戰意昂揚的沖了出去!
“是祝嬋和祝菩蕓啊,走,咱們過去幫忙!!!”
管山鷹在右簪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拔出唐刀沖出去了。
童印眼睛看向某處,眼睛一亮。
“巨琉桑!!!”
“這東西瓶身主干里有劇毒,真是好巧,我正打算培養一批毒蟲呢!”
白撬秋手指翻飛,幾張撲克牌割裂空氣飛出去。
明明是紙質的卡牌,卻直接把巨琉桑的枝椏切斷,鋒利無比!
幾個舍友,除了葉鶴梳外都沖出去了。
巫泗泗扭頭看了他一眼,“……你今天還是不打算出手?”
葉鶴梳搖搖頭。
“……不合適。”
啥能力啊?咋就不合適了?
神神秘秘的!
這個頭發里藏著一揪一揪白毛的阿拉斯加不合群啊!當老大的她現在只想批判,審判,嚴判!!!
但還沒來得及呢。
就有幾個被詭異附體的同學發現這邊還有兩人,n兒n兒n跑過來……
巫泗泗就像四川那邊冬季熏臘肉的煙囪,冒出滾滾濃煙,身后那掛著絞刑繩的大樹唰的一下顯現出來。
“凈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