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管山鷹避開對方砸來的火球,剛剛舉起刀鞘,還沒敲下去呢。
下一刻。
面前的人身子一軟,直接倒地!
“啥情況?”
與此同時。
右簪對面的人也是身子軟倒在地。
正在劃水對戰,時不時飛出幾張卡牌切割巨琉桑枝條的白撬秋也突然“嗯?”了一聲。
童印面前攔路的同學也撲通撲通的倒地,他揮了揮手,蟲群迫不及待朝石林上方的那顆巨大的巨琉桑沖去。
幾人齊齊轉頭。
這才發現何止是他們三個?!
吳八斤和祝嬋姐妹跟前的人也倒了一地。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巫泗泗身上,頓時,瞳孔放大!
只見少女穿著系帶領白色襯衣,蓬松的袖子在腕口收束,黑色的高腰制服褲,蓬松的頭發此刻被濃煙卷的翻滾起來,露出一張慘白的小臉。
少女黑眼袋有些濃,眼神倦倦的,一副沒睡醒的姿態。
所有人看見她的第一眼頂多怔愣幾秒,隨后視線就會不由自主的從滾滾濃煙中看向她的身后、那棵光禿禿古樹上!
沒有一片葉子的枝椏古樹,卻依舊有種波浪般晃動的場景!
宛若‘萬條垂下綠絲絳’,但那波浪般晃動的不是柳條,而是無數的……絞刑繩!!!
此刻。
那些絞刑繩上,已經入住十幾個凄厲慘嚎的黑色虛影。
祝菩蕓抓著趙盈靜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臉色慘白如紙。
“那……那是什么?!!!”
趙盈靜目光閃了閃,很安靜,一雙眼仔細打量著巫泗泗。
而祝嬋險些尖叫出聲,眼中閃爍著驚恐。
一想到自己和妹妹,竟然去摸了這樣的人的腦袋,她現在腿都要軟了。
“臥槽,巫泗泗?!!”
吳八斤呼吸幾乎停滯,心臟噗通噗通跳的飛快。
他開始拼命讓自己去回想自己有沒有得罪巫泗泗。
這么一想之后,這個瘦高個子的男人鬢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
應該沒有……吧?
不!
不對!
有的!!!
白撬秋入學的那節培訓課,右簪和巫泗泗就躲在這處石林中,自己和帆哥沒找到地方藏,看中那個石洞,然后,他還去抓了抓巫泗泗,想要把對方從洞里抓出來。
這樣邪門兒的東西,自己怎么敢的?!
吳八斤一時間喉嚨像是吞了炭火,將自己渾身的汗液都烘烤了出來,片刻間,幾乎化作一個水人。
巫泗泗此刻黑煙滾滾的樣子,看著就像是……來滅口的!
她帶給吳八斤的壓力比巨琉桑給的壓力大的去了!
巫泗泗這一出手,就連右簪和管山鷹幾人都被震懾住了。
好一會兒。
右簪朝邊上挪了幾步,用手肘戳了戳管山鷹。
“泗泗身后那棵樹是不是變大了一些?”
“臥槽,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你也這么覺得?!”
童印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蟲子,發現他們已經啃破巨琉桑瓶子一樣的主干鉆了進去,這才轉過頭。
“好像……是漲了一截。”
葉鶴梳站在巫泗泗身邊,出于好奇,伸手去抓,結果自己的手從黑影中穿透了過去。
白撬秋嗤笑了一聲。
葉鶴梳轉頭的時候,他又開始裝正經。
葉鶴梳:……
這時,白撬秋那雙小丑面容都遮掩不住的漂亮眸子微微彎起:
“沒想到姐姐的凈化異能,居然是個群攻技能!我剛剛一個不小心,我的敵人就被你套馬一樣給套走了……”
巫泗泗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樹上掛著的黑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