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回答的輕松。
宿舍內卻靜的落針可聞。
“你還真參與了?!!!!!”
容序青再次點點頭:……自己可是智腦唯一創始人,這件事知道的人不超過5人,他們說自己是參與,也行!
巫泗泗也有些震驚,沒想到現在整個聯邦使用的智腦,居然有容序青的參與……,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你第一次發病,是在何處?”
“就在宿舍。”
“后續的發病呢?”
“除了你幫我那次是在樓下,其他時間都在我房間。”
巫泗泗連忙從床上站起:
“樓下那一封情書,應該暫時拿不回來了,你房間那些98封情書我得先找到。你先打開你房門的權限,我進你房間找找看!”
童印開口:“我們一起進去找吧,會是什么樣的情書啊?巫泗泗,我們看得見嗎?”
巫泗泗搖搖頭。
目前她也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看得見。
樓上就4個房間。
右簪住4號房,容序青在5號房。
白撬秋在6號,巫泗泗是7號。
容序青將權限一開,幾人打開房間門出去,一拐,就能看見容序青的房間。
巫泗泗之前進入容序青的房間,是因為著急取扇子,其實也沒多留意。
現在進他房間,一眼就能看見各個地方都有著許多古風元素。
墻上龍飛鳳舞的筆墨,青黛色的山水圖,墨盒、筆山,筆洗、鎮紙、香爐等等,唯有那一張床是現代化,鋪著素灰色四件套。
一群人開始四處翻找起來。
“哪里有情書?!”
“是不是又和那綠色光點一樣我們是看不見的啊!”
管山鷹丟開手里的扳指,那扳指滾落在地,正好被轉身的童印踩到,咕嚕一滾。
童印摔倒在地,熟練的先捂住鼻子,突的一抬頭。
“床下!!!”
“我看到了,在床下!!!”
霎時,一群人把床下一堆的書信都掏了出來。
一群人看著情書,都覺得后背冒冷汗。
每一封情書都是血跡斑斑,字體也是鮮紅,一層層的愛意的表達堪稱瘋狂,像是精神病的涂鴉,層層覆蓋。
根本看不出寫的什么。
但瞥一眼就覺得}得慌。
右簪試圖拿起一封打開,結果手指幾乎凍成冷凍雞爪,僵硬的好半天都緩不過來。
管山鷹也不信邪,非要和右簪攀比!
……要是右簪看不了情書,自己卻能看,那豈不是證明自己比右簪厲害!
結果隨意挑一封情書。
書封都還沒打開呢。
臉上唰唰就是幾道爪印,像是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撓了。
他丟掉書信,捂著臉發出一聲暴鳴。
“啊啊啊啊啊我英俊完美的臉啊!”
接連兩人碰到書信都遭難,正伸出手的童印和葉鶴梳連忙收回手。
信封有問題!
應該就是那些詭異的力量,想要攻擊,都不知道往哪里打,算了,還是別碰了。
白撬秋則是嫌棄撇撇嘴,腳尖一挑,把落在腳邊的一封書信直接踢開。
唯有巫泗泗不受影響。
她渾身散發出濃郁的黑煙兒,盤腿坐在房間地毯上,面無表情的在里面挑挑揀揀。
最后選出一封大紅色信封,拆開信封后,里面竟然直接是一張類似于古時婚帖。
打開一看。
良緣遂締,佳偶天成、椿萱并悅、永載鴛譜……
巫泗泗將這東西遞給容序青:“……時間緊,要不就選這封吧?割破手指在這下面按個手印兒,之后你就不會犯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