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身形巍峨,胸脯橫闊的男人此刻聲音拔高,眼睛瞪得渾圓,不敢置信開口。
“……你說容序青犯病,是因為收到了詭異的情書?!
右簪、童印等人也是目光一頓,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此刻。
外面玻璃上那種花生桂圓砸窗的聲音再次響起――
應該是新的一陣風,又帶來了新的植物種子!!
幾人前一刻放松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宿舍的安防系統就只有容序青有權限能操控,他不能有事!所以,獸人老頭問想不想幫他的時候,巫泗泗毫不猶豫的點頭。
當然幫。
右簪頻頻朝窗外看去,已經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泗泗,你怎么知道這個?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快說啊!”
“急也沒用,有的事情得先問清楚。”
右簪還想說什么,被葉鶴梳攔住了。
白撬秋坐在床邊,伸手在黑色外套里摸出一副撲克牌,姿態松弛的開始過手洗牌,眼神卻在巫泗泗和容序青之間來回轉移。
巫泗泗頂著一頭蘆葦花似的炸毛,神情鎮定的坐在容序青面前。
“為了不浪費時間,我問,你答,多的字一個字別說。”
容序青嘴唇發青,點了點頭。
“你第一次發病是什么時候?”
“今年立春后。”
“那時候可去過什么特殊的地方?”
容序青搖搖頭。
“仔細想想!特殊的,比如末世前的文明廢墟?亦或者什么古遺跡和墓地之類的?”
容序青似乎有些為難。
床邊,白撬秋扯了扯嘴角,濃密睫羽下劃過一抹淡淡的嘲諷。
一時間。
屋子里只有他單手洗牌時發出唰唰唰的風聲。
但外面卻很熱鬧。
鋼化玻璃和稀有材質的門窗外,那些植物弄出的動靜越來越大!
它們鉆不進來,就整個開始攀爬,把整個宿舍樓都覆蓋在根系之下,變成一個綠色的房子!!
隔著密集的根系,他們就像是被鎖在一處悶悶的罐子里。
依稀間,還能聽見外面學院內的警報聲。
巫泗泗陡然兇狠起來。
“快說!!!!”
炸毛的頭發顫巍巍晃動,她抓起容序青的紅色折扇,敲木魚一樣duang~duang~敲了容序青的腦門好幾下。
“再不說,我讓鼠鼠咬你!”
被點名的鼠鼠配合無比,從床下跳到床上,又跳到容序青的胸口上,圓弧似的耳朵往后動了動,唇肉抖了抖,露出牙齒,以做恐嚇。
容序青額頭上留下幾道紅印。
說明巫泗泗下手不輕。
他盯著巫泗泗慘白的小臉,呵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隨后,隨著他的敘述,嘴里吐出一團團的白色霧氣。
“立春后,我去過前方第一防線。”
“我操控機械群和一些前線士兵去過好幾處末世前的廢墟,尋找物資!我見到過城市廢墟下斷裂、變形的地鐵!在綠林之中收斂了許多尸骨!還因為一次小型地震突發,我和搜尋隊躲避不及,誤闖過一處古墓!”
管山鷹一臉復雜搓了搓臉。
“之前你說你的機械只是略有涉及,我信了!”
“后來發現,你能隨意開我們的智能門鎖,能直接劃走司馬老師的積分余額,能操控機械群攻擊風毛菊,我才覺得你不對!
現在你告訴我,今年立春的時候你就去過前線了?還特么的去綠林里里的廢墟文明搜尋過物資,這是一個機械系的新人……該參與的事嗎?
如果是。
只能說你不是資深精英!你特么絕對是頂尖人才中的鬼才!
你到底什么身份?
總不會智腦的研究該不會你也參與了吧!”
容序青摸了摸額頭,牙齒顫栗著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