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錚――”
一陣激烈的如同琴弦‘繃斷’的聲音從地下,
確切的說,
是從那個老鼠洞里傳出……
地面上,風毛菊的母株似乎是‘痛’瘋了。
潛藏的植株也顧不得暴露,拔地而起,瘋狂甩動,如同揮舞的鞭子,一下下的抽向地面。
像是失去水的魚,掙扎、彈跳,瘋狂扭動。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誰也不敢去想,造成這一切的……會是一個才一階的治愈系的武者!
司馬斥雙手朝前一懟,直接下令。
“進攻!!!”
霎時,無數的火球頓時飛出!
落在蛛絲上燃燒的火焰,經過風元素的操控,除了燃燒蛛絲,大面積朝別處蔓延!
等那條銀色瀑布被燃燒殆盡,后方攻擊也到達,對這母株莖稈反復的劈砍。
右簪更是跑到前線發瘋,如同兇獸般拽著一條粗大的莖稈,瘋狂拖拽。
元素的波動起起伏伏,時間緩緩流逝……
終于,那風毛菊的母株被砍倒在地。
“巫泗泗!!!”
所有人走向那個井蓋大小的老鼠洞,在三米范圍內停下……
oo簌簌……伴隨著泥土滾落的聲音,一個頭發炸毛的小姑娘從洞口鉆了出來。
她把鋤頭丟一邊,緩緩吐出一口氣,心中的怒火漸漸撫平,回歸理智。
她想,她會一直記得孫越。
一個笑容靦腆,眼睛亮亮的的男孩,死在了追逐平凡夢想的路上。
等哪一天,努力的人會變得幸運,……我再為你祭奠!
再抬頭,巫泗泗就發現無數的視線匯聚在自己身上。
看看她,看看她腳邊井蓋大小的洞口,眼神閃爍,仿佛是在圍觀一個外星人。
……這就是住在星火院1棟宿舍的怪物嗎?
明明就是個治愈系,卻成了誰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因為她的治愈是傷害轉移!
明明是個治愈系,卻能看見大家看不見的光點!
明明是個治愈系,居然有膽子跟著異獸跳下洞口,在里面搞的天翻地覆!
巫泗泗泗隨意捋了捋發梢上的泥土。
“都看著我干什么?!”
“我們一群新生,替死去的同伴報了仇,干掉了一棵即將進階的風毛菊母株,難道這時候不應該擁抱歡呼嗎?!”
司馬斥看向那個井蓋大小的洞口,神色猶疑。
“那只異獸呢?沒有攻擊你嗎?!”
巫泗泗頓時回過神,從褲兜里扯出那條縫好的褲衩,朝井蓋大的洞口丟了下去:“……鼠鼠,穿上這條褲衩,出來給大家亮個相!”
司馬斥猛地吸了一口氣,心臟突突突突的狂暴的瘋狂跳動起來:……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不會吧!!!
不會那么荒謬吧!!
很快――
洞口里的鼠鼠穿好褲衩,鉆了出來。
它兩只爪爪緊張的抓著褲衩的腰帶,把系好的繩節朝中間擺正。
然后又抬起爪爪小心的擺弄腦袋上的劉海,把頭頂那搓毛小心翼翼的撥成八字劉海后,才端正的立在原地,任由人打量。
它出現時,眾人都產生了應激反應,全都發出驚呼,還有的,面露驚恐的往后退了幾步。
直到所有人發現。
那只白色的鼠鼠并沒有任何攻擊的舉動,才紛紛好奇的觀望起來。
小東西雙腳站立,大概是50到60cm高度,也就到人膝蓋左右,渾身毛發雪白柔軟,穿著一條喜慶的燈籠褲衩,額頭上那分叉的八字劉海,越看,越帶著些喜感。
似乎是不習慣被這么多人注視,鼠鼠圓弧似的耳朵抖了抖。
“……穿了褲衩就莫怕羞。”巫泗泗抬手彈了一下鼠鼠耳朵上的黃色鈴鐺。
叮~~
一串細小的鈴聲漾開。
這鈴聲,就像是一片羽毛,撥動了不少人的心里癢癢處。
原本退開的人頓時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聲音霎時淹沒了巫泗泗。
“巫泗泗,它不是異獸對不對?我在它身上完全沒有找到一點畸形的異化特征!”
“他是什么品種?是你的寵物嗎?”
“它挖洞的場面好夸張,那泥巴跟井噴一樣的……”
“巫泗泗,你從哪里找到它的?!”
所有人都有一大堆的問題。
唯有白撬秋一不發:……原來這就叫穿給我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