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晨曦的霞光之中,渦輪噴射著氣流,緩緩降落。
那是出行任務的學生們回歸了。
巫泗泗正在機艙內睡得昏天暗地的,就被右簪叫醒。
“巫泗泗,醒醒,咱們到學院了!”
“這么快就到了……”巫泗泗睜開眼。
昨天鼠鼠出現后,老師和同學們的簡直裝都不裝了,全都熱情的追著她問問題,搞的她很晚才睡。
今天回程的路上她忍不住閉眼睡覺,結果感覺剛瞇著,就被叫醒了。
她揉著眼睛,又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渾渾噩噩的嘀咕了一句。
“困死了,等回宿舍我要睡到天黑。”
“怕是不行。”
“嗯?”
右簪指著窗外。
“學院門口全是等你的人!”
巫泗泗剛剛睡醒的思維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我?為什么等我?”
右簪唇角彎起一抹幸災樂禍笑:“大概是好奇你在清理風毛菊時表現,和你擁有未異變寵物的事。估計昨天晚上就已經傳瘋了!他們這次居然忍住了,沒有昨夜連夜跑去16區找你!”
“我剛剛隨便往外瞥了一眼,基地和各個部門都有來人。”
“學院教育部部長司馬山山老師,這個你認識。其次,還有什么藥劑院、觀測院、種植園的,還有一些基地高層。”
巫泗泗的瞌睡在右簪的一一句的聲音中散了個干凈。
她猛地扭頭從窗口往外望。
果真看見外面那黑攢攢的人頭。
巫泗泗:……
坐在對面的白撬秋,身子朝她傾身過來,乖巧的眉眼近在咫尺,長長的眼尾低垂下來,遮住眼底疏狂的戲謔意味。
“姐姐討厭這場合?要不,和我叛逃吧,我可以幫你把他們……”
學院內的廣播頓時響起。
“白撬秋,不許蠱惑巫泗泗!!!”
白撬秋就像是被打擾了好事的癡漢,興趣大減,撇了撇嘴,悶悶跌坐回座位。
“哼,明明就是她先蠱惑我的。”
巫泗泗看了他一眼:?
……
飛行器停穩后,巫泗泗硬著頭皮走了下去。
她一露面。
無數道視線紛紛落在她身上。
很快,現場忙碌起來,士兵們運走死去的武者尸體。
一些風毛菊的樣本被藥劑院學員接收。
就連張慶海也被人帶去了禁閉室,暫時關閉,等后續證據收集整齊,他將等來學院公開鞭刑。
曹燾學朝眾人揮了揮手,一句話都沒留下,就再次登錄新的飛行器走了。
就在這時,一個面容和善的老師就推著一個擔架床上前,把巫泗泗往床上按。
“巫泗泗同學此行外出,辛苦了,來,先帶上口罩。”
“現在也不知道你在外面沾染了外面什么污染源,得先送去醫療樓做個全身檢查!每一個特殊天賦的孩子都是聯邦未來的寶藏,千萬不能有事!”
“快,將人推走!!!”
“前面的人都讓開!別擋路!”
巫泗泗剛歪倒在擔架床上,擔架床被推著往前走。
突的,在前方,一條腿伸出來,將擔架床的下方的滾軸直接鎖死,隨后直接堵住去路。
“張主任,你們醫療樓想要搶人,也不能明搶!”
那個穿著白色大褂,胸口寫著‘藥劑院’標識的男人緩緩開口。
“風毛菊的抑制藥劑我們沒研究出來,這種變異植物又很常見,以后可能還會遭遇這種事,我們必須拿出抑制藥劑!”
“因此,藥劑院有些問題打算詢問巫泗泗同學,你別耽擱我們大事!”
張主任一聽,頓時冷笑起來。
“耽擱你們大事?笑話,只有你們藥劑院的事情才是大事嗎?其他部門的都是小事是不是?有本事你們以后別受傷,別來醫療樓求救!”
“再說了,巫泗泗的天賦是治愈系,本就應該和我們醫療樓親近!我們醫療樓這邊也想要問問她的治愈技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