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衣的小丑就像個帶著耳機聽歌,被歌聲陶醉,然后跟著曲調前進幾步后退幾步神經病,‘醉醺醺’的朝巫泗泗兩人躲避的地方探步走來。
右簪抬手在嘴巴“噓”了一聲。
隨后伸出手臂,飛快撈住她的腰,一手推開巨石,跳了出去。
巫泗泗的雞窩頭霎時開花,紛紛揚揚擋住了視線。
她急不可耐的撥開頭發,當看到右簪每次落地都落在一處石頭上后才呼的松一口氣。
但逃跑不過幾分鐘,還沒找到新的藏身點,右簪的身形一個急停。
巫泗泗的一顆心再度提起。
“又怎么了?”
只見前方的石林小道上,一個穿著圓點連體服,蛋卷短發,帶著分叉小丑帽的男人正騎著一輛黃色的自行車朝這邊而來。
自行車的后座上,還綁著一串五顏六色的氣球。
自行車駛離過的地方。
青草生長,花朵綻放。
在這個植物變異的時代,這種靜謐唯美的畫面,就很離譜!
像是魔術一樣不真實。
巫泗泗回頭一看。
那個穿著黃色風衣的小丑并未消散,依舊速度不減,優哉游哉的朝這邊而來。
右簪將她放下地。
“我們被堵住了!”
……
與此同時,楚老師的聲音還在不緊不慢的響起。
“楊崇,淘汰。”
“盛榮歡,淘汰。”
“余珊珊,淘汰。”
巫泗泗看看自行車上的小丑,又看向黃大衣小丑,緩緩皺起眉。
“……這真的只是一個人嗎?”
“為什么我們這邊就出現兩個,別的地方還在不停淘汰人?”
現在的狀況不就等于,白撬秋一個人圍攻了星火院所有天賦者?!
右簪緩緩吐出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他這個是什么能力。但我聽容序青說過,白撬秋的資料庫上記錄的特殊天賦是催眠師,所以我認為這同時出現的小丑是幻象,一種虛實轉換的能力!”
“只不過我昨天見到的幻象還沒這么細節!”
叮鈴~~
自行車的花路已經快到跟前,車座后面的氣球繩結,恰在這時候松開。
一串氣球慢慢漂浮而起,炸開。
無數彩色的亮片從氣球中灑落。
巫泗泗立馬開口。
“小心那些亮片!”
右簪反應也快,身上紋路扭曲,兩只巨手如同蒲扇一樣擋在兩人頭頂……
亮片落在石頭上,像是變戲法一樣的,“嘭”的一下化作一只只變異老鼠。
老鼠的體型和末世前的田園貓差不多大。
棕黑色的毛發順滑無比,胡須濃密,奔跑之時,發出嘶嘶的聲音,聲音來源,竟是它們嘴里無數條蚯蚓粗細的肉色觸手。
“巫泗泗你先跑,我等會兒去找你!”
右簪的一只巨手將巫泗泗一把推開。
隨后,她的身體立馬爬滿了變異老鼠,她打掉這只,另外一只又飛快爬上去,踹開那只,另外的老鼠又狠狠撕咬著她的血肉。
巫泗泗的眼里,右簪的軀體被咬的殘破不堪。
那兩只巨手上也跳滿了變異老鼠。
很快,右簪就被老鼠淹沒了。
而剛剛追擊而來的黃大衣小丑,手上蘸著紅色墨水朝鼠群走去……
巫泗泗有點慌。
她的精神產生劇烈的波動,神廟深處,黑暗中,一雙雙眼睛在此時睜開。
于是,消失了一日的呢喃聲再次出現。
嘈嘈雜雜,聲音忽遠忽近。
無數信息朝她蜂擁而來,巫泗泗只聽懂了其中那道蒼老的聲音帶著點疑惑。
……精神污染?
就這點東西,也敢在祭女面前賣弄!
就在黃大衣小丑的手套探入鼠群、即將落在右簪身上的一刻,巫泗泗周身釋放出一圈圈的濃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