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武向江木拱手道:
顧炎武向江木拱手道:
“前輩,這句寫的真妙啊。”
“老夫斗膽猜測一番此句的意思:早晨明白了天地大道,即使傍晚死去,也毫無遺憾了!”
“江前輩,老夫領悟得可對?”
顧炎武看向江木的眼中充滿期待。
他覺得,憑自己的文道造詣,對這句話的理解,應該不會錯。
不過,江木卻笑著擺手。
“你想多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若有誰得罪了我,白天知道去你家的路,傍晚就找過去打死你!”
“正所謂,君子不報隔夜仇嘛!”
顧炎武面色一僵,呆若木雞。
這……這對嘛!
文道不是講究以德服人,教化眾人嗎?
“江前輩,這句話真是這意思嗎?老夫讀的書少,你不要騙我啊!”顧炎武不確定地問道。
江木表面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內心卻道:騙的就是你!
反正你又沒讀過論語。
最終解釋權,在我這!
“可我們讀書人,不應該以德服人嗎?”
江木嘿嘿一笑:“那你可明白,德指的是什么?”
顧炎武道:“自然是仁義禮智信。”
“你迂腐了!”
顧炎武一臉迷茫:“那不然還能是什么?”
江木撿起地上的一塊磚頭,使勁往墻上磕。
發出一陣“der~der~der~”的聲音。
“明白了嗎?先有把人打服的本領,再去和人講道理。”
聽到這話,顧炎武腦子里好像有什么被觸動。
他連忙低頭,重新去看那幅字。
那八尺老夫子再度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只不過,他手上的書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刻著德字的大板磚!
這板磚,閃閃發光!
接著,在顧炎武震撼的目光下,老者雙手一撐,來了一場炸裂的爆衣秀。
老者肌肉爆炸,無比結實。
胸大肌隆起,形成一個仁字,肩部肌肉凸出,化為一個才子。
在顧炎武震驚的眼神中,老者緩緩轉身……
背闊肌雄壯,一個德字映入眼簾!
仁胸德才肩背。
顧炎武的腦海中立馬浮現了這六個字。
下一秒。
他猛然回過神,茅塞頓開!
他猛然回過神,茅塞頓開!
這一刻,仿佛任督二脈被打開。
他感覺自己……領悟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文意……老夫終于有屬于自己的文意了!!”
顧炎武一聲驚呼,臉上布滿狂喜,原地跳起了不顧他人死活的舞蹈。
眾人被嚇了一跳,紛紛遠離他。
“江前輩……不,師父,徒兒悟了!”
顧炎武停止舞蹈,他朝著江木跪下,行拜師大禮!
見狀,江木懵了。
你一個老頭子拜我為師?
這不扯犢子嘛!
江木擺手道:“顧宰相,使不得,你比我太爺爺都大。”
“不!達者為師!”
“還請師父收下我,不然我長跪不起!”
不管眾人如何勸說,顧炎武鐵了心要拜江木為師,死活不起。
江木無奈,只好收他做一個記名弟子。
江木提醒道:“我的弟子必須會種地,你從明天開始,要學習種地,懂嗎?”
顧炎武拍著胸脯保證:“師父放心,徒兒幼時家貧,五歲就會種地了!”
江木點頭:“金一,給他安排一個住所吧。”
“謝師父,徒兒就先下去了。”
顧炎武躬身告退。
他經過院落時,從角落撿起了一塊板磚,放手上掂了掂,滿意一笑:
“德夠了!”
…………
次日。
大武京城,皇宮。
當大臣們看見顧炎武發來的信件時,滿朝文武都傻眼了。
秦長明更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悟塵那小花和尚叛變就算了。
他沒想到,濃眉大眼,平日里一身正氣的顧炎武,竟然也叛變了?
“天元城,大有貓膩啊!”秦長明眉頭一皺,隨即起身,“朕要親自去一趟!”
“陛下,老臣早就說過了,讀書人不靠譜,說投降就投降。”
“一個小小的天元城,怎能讓陛下屈尊前往,老臣愿奉皇命前往!”
“將顧炎武和天元城主一并抓來!”
隨著鏗鏘有力的話語聲響起,一個身披鎧甲的老將,從百官中走出。
“李牧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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