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劉池林激動得把筷子一放:“這手藝……這處理魚的手法,您一定要教我!”
尤其是剛才那一手隔皮震骨的功夫,簡直神了。
而在后廚門口。
郭凡東手里舉著個云臺,把這一幕都給拍下來。
這是姚程鵬走之前留下的設備,說是讓他沒事多拍拍素材。
郭凡東看著回放里的畫面,激動得手都在抖。
這要是剪出來發到網上,絕逼是個大爆款啊!
就在這時候,店門口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中午的飯點到了。
那幫被短視頻饞哭的食客,又要像喪尸圍城一樣沖進來了。
沈耀飛看了看時間,眉頭微皺。
“想學行,但這會兒來不及了。”
他指了指外面涌動的人頭。
“開門做生意,客人來了。”
劉池林一聽,這哪行啊?
剛學到一半,心癢難耐,讓他走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不走!”
這位淮揚菜大師把袖子一擼,直接把那身名貴的中山裝外套脫了下來,掛在墻上。
“師父您忙您的,我給您打下手!”
郭凡東一愣:“你?”
“怎么?嫌我老頭子手腳慢?”
劉池林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到切配臺前。
他順手抄起一把菜刀,從鹵湯桶里撈出一塊剛出鍋的五花肉。
手起刀落。
那切肉的聲音,聽著都帶著韻律。
每一片肉的厚度,都像是用游標卡尺量過一樣,精準得可怕。
這就是幾十年的童子功。
沈耀飛見狀,也就不再矯情。
“行,那切肉的活兒歸你,郭子負責裝盤打包。”
于是,這一中午,鹵味店里出現了極為魔幻的一幕。
那些熟客一進門,就看見那個開著奧迪a6、看著像大領導的老爺子,正圍著個油膩膩的圍裙,在案板前瘋狂切肉。
那刀工,快得只能看見殘影。
“臥槽,那是誰啊?這刀法比沈老板還猛?”
“看著眼熟……這不是之前那個只吃揚州炒飯的倔老頭嗎?”
“好家伙,這店現在招個切墩的門檻都這么高了嗎?”
食客們議論紛紛,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郭凡東在旁邊配合得也是滿頭大汗。
劉池林切得太快了,他裝盤的速度差點跟不上。
但這兩人配合起來,效率簡直爆炸。
以前這最耗時間的切肉環節,現在反而成了最快的一環。
而身為老板的沈耀飛呢?
他居然閑下來了。
大中午的,除了少部分點煎餅果子和炒飯的,大部分人都是沖著鹵肉飯和鴨貨來的。
主要工作都被徒弟和伙計干了。
沈耀飛靠在出餐口的柜臺邊,手里端著杯茶,看著忙得熱火朝天的兩人,竟然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愜意。
系統誠不欺我啊。
這收徒弟,果然是為了讓自己偷懶……哦不,是為了讓自己從繁瑣的勞動中解脫出來。
看著劉池林那賣力的背影,沈耀飛心想,這徒弟收得值,一萬塊錢那是小事,關鍵是這免費的高級勞動力,去哪兒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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