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飛思索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外表完好無損,里面已經酥爛或者碎裂?
這特么不就是武俠小說里的“隔山打牛”嗎?
做個菜而已,至于連內功都整出來了嗎?
不過轉念一想,有些頂級功夫菜,確實需要極高深的刀工和勁力才能完成。
這技能,神技啊!
就在沈耀飛感嘆系統強大的時候,跪在地上的劉池林已經站了起來。
老頭雖然行了大禮,但眼神里的那股子癡迷是藏不住的。
他在意名分,但他更在意那讓他魂牽夢繞的一技之長。
“師父……”
劉池林搓了搓手,像個討糖吃的孩子。
“既然禮已成,那您看……現在是不是可以教我做那三道菜了?”
這老頭,還真是個急脾氣。
沈耀飛回過神來,看著一臉希冀的劉池林,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教你。”
沈耀飛指了指空蕩蕩的案板。
“你也知道那是失傳的菜,對食材要求極高。”
“比如那鱘鰉拌,得用上好的鱘鰉魚。”
“我現在這小店里,只有鴨貨和豬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這話倒是大實話。
這話倒是大實話。
誰知道劉池林聽了這話,非但沒有失望,反而眼睛一亮。
“師父,您放心!”
“既是要學藝,徒弟哪能不備好材料?”
說完,劉池林轉身就往店外跑。
那腿腳利索得,一點都不像個六十歲的老人。
沒過兩分鐘,他就氣喘吁吁地回來了。
懷里抱著一個巨大的泡沫保溫箱。
“師父,您看!”
劉池林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掀開蓋子。
一股寒氣冒了出來。
只見里面的碎冰上,橫臥著一條體型修長的鱘鰉魚。
魚鱗泛著青黑色的光澤,魚眼清亮,顯然是新鮮至極。
“這是我特意托人從養殖基地搞來的,絕對合規,品質也是最頂級的。”
劉池林一臉求表揚的表情。
沈耀飛看著那條魚,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老頭,為了這幾道菜,確實是費了心思的。
“想得周到。”
沈耀飛夸了一句。
就這簡簡單單四個字,讓劉池林那張老臉上瞬間笑開了花。
“行了,既然東西都有了。”
沈耀飛隨手挽起袖口,露出了結實的小臂。
他單手拎起那條足有十幾斤重的鱘鰉魚,像是拎著一根稻草般輕松。
“那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淮揚絕技。”
他把魚往案板上一扔。
“啪”的一聲脆響。
右手順勢抄起那把常用的菜刀。
在這一瞬間,劉池林仿佛看到沈耀飛身上的氣場變了。
不再是那個溫和的小店老板。
而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沈耀飛手腕一抖,刀光如雪片般撒下。
既然有了“隔山打牛”的本事,這鱘鰉魚的處理,正好拿來試刀!
刀鋒劃過空氣,卻沒在那青黑色的魚皮上留下半點痕跡。
沈耀飛的手腕只是極高頻率地抖動了幾下,仿佛是在給這條剛死不久的鱘鰉魚做按摩。
外焦里嫩這技能,說是用來炸東西,其實本質是對勁力的絕對掌控。
隔著魚皮,里面的魚肉纖維已經被震得松散,甚至連那根主刺周圍的肉都自動脫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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