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心里的想法卻沒敢往外說。
其實我現在確實也不會。
那不得是你答應做我徒弟,系統發了獎勵,我才能會嗎?
但這實話要是說出來,估計這老頭能直接抄起板凳砸人。
劉池林見他不說話,更是冷哼一聲,挺直了腰桿,一臉傲氣。
“再者說了,我劉池林是什么人?”
“我是淮揚菜的正統傳承人!”
“我從小在灶臺邊長大,切過的菜比你吃過的米都多!”
“在淮揚菜這個領域,我還需要你一個賣鹵肉飯的來教我?”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耀飛知道這時候不能慫,必須得把這個謊給圓回來,還得圓得漂亮。
他收斂了臉上的訕笑,表情突然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絲神秘的高深莫測。
“老爺子,話不能這么說。”
“有些事,我剛才沒跟你說實話。”
沈耀飛輕嘆了一口氣,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其實,我是有師承的。”
“但是當初我師父教我這些絕活的時候,逼我發過毒誓。”
“說這些早已失傳的古法手藝,絕對不能外傳給任何人。”
“說這些早已失傳的古法手藝,絕對不能外傳給任何人。”
說到這,他頓了頓,目光誠懇地看向劉池林。
“但是剛才那一碗揚州炒飯,我看出來了。”
“老爺子你是真的懂行,也是真的對咱們淮揚菜有堅持。”
“再加上你是名門正派的傳承人,我也實在不忍心看著那幾道絕世菜譜在我手里蒙塵。”
“所以我才動了念頭,打算把這幾手絕活教給你。”
沈耀飛一邊觀察著劉池林的臉色,一邊拋出了最后的殺手锏:
“但是我師父那個脾氣,你也知道,老一輩人都固執。”
“他老人家臨終前留了話,如果我實在想要把那些絕學傳出去……”
“那對方必須得是我的徒弟,得行拜師禮,入我這一門。”
“只有這樣,才不算欺師滅祖,才不算外傳。”
沈耀飛說完,兩手一攤,一臉“我也很為難”的表情:
“所以,老爺子……”
“為了這失傳的絕學,要不,你就委屈一下,拜個師?”
這番話把旁邊的郭凡東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手里捏著的棒棒糖都忘了往嘴里塞,眼珠子瞪得溜圓。
師父?
他飛哥啥時候多出了一個師父了?
以前在社團混的時候,也沒聽說過這茬啊!
難道是在哪里認識的隱世高人?
郭凡東撓了撓頭,滿心都是疑惑,但看著飛哥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樣,他又不敢吱聲。
郭凡東本來還在那撓頭,滿腦子都是問號。
但轉念一想,自己想那么多干嘛?
那可是飛哥啊!
飛哥什么時候說過空話?
既然飛哥說有師父,那就一定有師父!
想通了這一節,郭凡東那張大臉上立馬換上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他甚至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仿佛在說:沒錯,我早就知道是這樣。
可他對面的劉池林,那火氣卻是蹭蹭往上漲,根本壓不住。
“砰!”
劉池林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實木方桌上。
桌上的空碗碟被震得叮當作響。
就連縮在角落里吃糖的沈瀅瀅都被嚇了一哆嗦,茫然地抬起頭。
“胡鬧!”
“簡直是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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