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白米飯。”
“我要吃揚州炒飯。”
郭凡東手里拿著飯勺,整個人都懵了。
???
這老爺子是來找茬的吧?
“不是,老爺子,您這……”
郭凡東一臉的不可思議。
“您都點了鹵肉了,再配揚州炒飯?”
沈耀飛也是愣了一下,挑了挑眉毛。
“揚州炒飯搭配鹵肉?”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池林。
“雖然也不是不行,只要您樂意。”
“但我總覺得,以您這身份和講究,不像是會愿意做出這種混搭事情的人啊。”
這簡直就是咖啡就大蒜,怎么看怎么別扭。
劉池林卻是一臉的堅持,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我就要吃揚州炒飯!”
沈耀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老小孩。
“行,您是顧客,您說了算。”
沈耀飛也沒推辭,拍了拍手,轉身就朝廚房走去。
沈耀飛也沒推辭,拍了拍手,轉身就朝廚房走去。
劉池林也很爽快,掏出手機對著柜臺上的二維碼就是一掃。
“滴!”
付完錢,老頭子并沒有坐下等著。
反而是像個監工一樣,背著手,亦步亦趨地跟在了沈耀飛的身后。
一直跟到了廚房門口。
郭凡東想攔都沒攔住。
沈耀飛剛系上圍裙,一回頭就看見門口站著個白衣唐裝的老頭。
“老爺子,后廚重地……”
還沒等沈耀飛說完,劉池林就搶先一步開了口。
此時的他,已經沒了剛才的傲慢,反而多了一絲求證的迫切。
“小哥,不用管我,我就站在這門口。”
劉池林緊緊盯著沈耀飛那雙手。
“我就想親眼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做這道揚州炒飯的。”
沈耀飛聽了這話,臉上沒有半點怯場。
他把圍裙帶子往身后一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行啊,老爺子您想看,那就看唄。”
“只要您別嫌棄我這后廚煙火氣太重熏著您就行。”
開玩笑。
他這系統的“揚州炒飯”那可是大師級的熟練度。
那是經過千百次錘煉,刻進骨子里的肌肉記憶。
別說是一個劉池林,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碗飯該怎么炒還是怎么炒。
沈耀飛不再多,起鍋,燒油。
“轟!”
猛火灶瞬間騰起藍色的火苗,舔舐著鍋底。
劉池林背著手站在門口,原本還帶著幾分審視的眼神,隨著沈耀飛的第一個動作,瞬間就凝固了。
那是怎樣的一雙手啊。
修長,穩定,有力。
單手磕蛋,蛋液如金色的瀑布般傾瀉入碗,蛋殼丟入垃圾桶,整個過程沒有一滴浪費,也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攪打蛋液的手速快得只能看見殘影,筷子與瓷碗的碰撞聲清脆悅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
熱鍋涼油,滑鍋,倒蛋。
“滋啦——”
隨著一聲脆響,濃郁的蛋香瞬間在狹窄的廚房里炸裂開來。
緊接著,隔夜的米飯入鍋。
沈耀飛手中的鐵勺就像是他手臂的延伸。
敲、打、翻、推。
每一粒米飯都在鐵勺的指揮下,在鍋中歡快地跳躍,均勻地裹上了金黃的蛋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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