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抬頭看到李道凡,嘴角泛起淺淺的笑意,眼神卻復雜難辨。
(請)
講個故事
“一杯冰美式不加冰,謝謝。”
李道凡在她對面坐下,對服務員客氣的說道。
“沒想到你會約我出來。”
李道凡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有什么,這幾天和你相處很愉快,總覺得你不太一樣。”
魏薇輕輕攪動著面前的拿鐵溫柔的道。
這一刻,李道凡竟然有些恍惚。
“你相信人都有兩面嗎?表面上看起來正直善良的人,背地里可能做著禽獸不如的勾當。”
魏薇突然問道。
“我當然相信,為什么這么問?”
李道凡心里一驚,魏薇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嗎?
不應該啊,自己還沒有任何行動呢!
魏薇沒有直接回答,目光投向咖啡廳外面的出租車上。
良久,她輕聲說: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李道凡點頭,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賣的什么關子。
“從前有個小女孩,出生不久就被遺棄在孤兒院門口。”
魏薇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仿佛在講述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五歲那年,一個著名的洪拳大師來到孤兒院選中了她,院里的人都為她高興,覺得她幸運,能被這樣的名人收養,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她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
“起初確實如此,大師在外是受人尊敬的武術家,慈善家,經常上電視報紙,小女孩很崇拜他,努力練習武術,希望能讓養父驕傲,但沒人知道,關起門來,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變成了怎樣的惡魔。”
李道凡瞇著雙眼,屏住呼吸,他已經猜到魏薇要說些什么了。
“從六歲生日那天起,噩夢開始了。”
魏薇的眼神變得空洞,仿佛看到了過去的畫面。
“最初只是‘檢查身體’,后來變成了觸摸,最后是侵犯,他說這是特殊的訓練,是父女之間表達愛的方式。”
說到這里,李道凡發現魏薇的指甲已經深深嵌入到了肉里。
“小女孩試圖求救,但誰會相信一個功成名就的大師會做出這種事呢?她去找警察,警察笑著摸摸她的頭,說‘王大師是好人,別胡說八道’。她向學校老師求助,老師反而打電話給大師,告訴她‘不要再撒謊了’。”
魏薇冷笑一聲:
“最諷刺的是,那個男人還經常帶著她參加防止兒童性侵的公益活動,在臺上侃侃而談如何保護孩子。
臺下掌聲雷動,沒人看到小女孩眼中的絕望。”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十年。”
魏薇繼續說,聲音依然平靜得可怕。
“直到有一天一個人來踢館,那名大師被打死,噩夢才結束!”
“后來呢?”
“后來?”
魏薇終于將目光轉回李道凡臉上,眼中有著說不清的情緒。
“后來女孩繼承了大師的遺產和武館,這些年游走港島,東南亞,最后回到光州開了一家健身房,表面上繼續經營著傳統武術和健身事業,背地里卻開始追蹤那些和養父一樣的人面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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