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暴制暴

“她是怎么找到那些人的？”

李道凡問道。

“呵，世界上總有些黑暗的角落，藏著見不得光的秘密，某些特殊網站，加密聊天群，地下交易場所只要你懂得如何尋找，就能發現他們的蹤跡。這些人表面上可能是受人尊敬的教師、律師、企業家，甚至警察，但背地里都以折磨女童為樂。”

李道凡緊皺雙眉，魏薇說的這些，他在應龍組的卷宗中沒有看到，如果魏薇不說，他可能也不會調查的到。

“所以那個女孩殺了他們？”

“是清除。”

魏薇的食指輕輕敲打桌面糾正道。

“她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清除社會毒瘤，四十多個男人，每一個都罪證確鑿。她跟蹤他們，潛入他們的家，找到他們的‘收藏品’——那些照片、視頻、日記然后讓他們永遠消失。”

說到這里，魏薇忽然直視李道凡的眼睛：

“你覺得她做錯了嗎？那些受害者，我指的是真正的受害者，那些孩子們，她們能得到正義嗎？法律能保護他們嗎？還是說就像那個小女孩一樣，他們的呼救只會被忽視、被掩蓋、被當作‘胡說八道’？”

李道凡沉默了，這一瞬間，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魏薇。

自己接了這個任務，到底是對是錯。

“正義不是復仇。”

李道凡低聲說道。

“我理解那個女孩經歷了的創傷，我也理解她的痛苦和憤怒，但她把自己變成了和那些人一樣的罪犯”

“不一樣！”

魏薇突然激動地打斷李道凡，聲音引來了周圍幾道目光。

“她從未傷害過一個無辜的人，每一個死在她手上的人都是罪有應得。”

李道凡看著魏薇，終于直接問道：

“那個女孩就是你，對嗎？”

魏薇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跟我回應龍組吧，我會把這一切告訴他們，你值得擁有正常的生活。”

“正常的生活？從五歲那年起，我就不可能擁有正常的生活了。你真的認為應龍組會原諒我犯下的案子嗎？他們也是一群人渣！”

“我可以盡力為你爭取”

“然后呢？余生都在監獄中度過？”

魏薇搖頭。

“或者更糟，被某些權貴利用，成為他們的殺人工具？我見過太多道貌岸然的人了，不會再相信任何組織或機構。”

“我知道你來的目的。”

魏薇輕聲說道。

“但我還是忍不住接近你，和你聊天，你知道嗎？這幾天是我這么多年來最快樂的時光，和你在一起時，我幾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過去，仿佛只是個普通的健身館老板”

“所以我給你講了這個故事，不是為我自己辯解，只是希望有一個人能理解我為什么這么做。”

李道凡的心里五味雜陳，說實話，這是他下山以來遇到過最嚴重的感情問題。

他今天原定的是接近魏薇，最好是直接弄死他，但現在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復雜的感情。

好像是同情，也好像是理解，甚至是一絲敬佩。

“走吧，故事結束了！”

魏薇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下次見面，就是敵人了，不過還是很高興認識你！”

魏薇對著服務員招了招手，示意結賬。

（請）

以暴制暴

“我來吧！”

李道凡攔住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