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縣衙給你們發兩貫錢的津貼,外加一石米。錢不多,但足夠養家糊口。”
“記住,你們是替百姓辦事的,不是當老爺的。”
“誰要是敢伸手,剛才那些人的下場,你們也看見了。”
李安緊緊握著腰牌,激動得滿臉通紅。
“學生……定當竭盡全力!”
第三把火,燒得最旺,也最得人心。
城外的荒野上,徐立威騎著馬,身后跟著大批拿著丈量工具的人員。
這是清丈土地。
張大雷為了養兵,占據了名山縣大量的良田。
還有田地很多在戰亂中成了無主的荒地,被豪強霸占。
徐立威沒有絲毫客氣,借著這次大清洗,全部收歸縣衙所有。
“這些地,分了。”
徐立威拿著一疊地契,站在田埂上。
在他面前,是數千名衣衫襤褸的佃農和流民。
他們看著徐立威手中的紙,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卻又難以置信。
“縣太爺真要給我們分地,以前的縣太爺和那些大戶可是一伙的啊。”
“聽說這位新的縣太爺是真正的徐青天,會像包青天一樣為民做主。”
人群里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徐立威沒有多解釋,行動就是最好的回答。
“優先分給沒有地的佃農,還有這次立功的軍屬。”
“頭三年,不收稅。三年后,按最低標準納糧。”
“馬老三!”
新上任的保正李安拿著冊子喊了一聲。
一個滿臉風霜、背有些佝僂的漢子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他一輩子都在給劉員外家做長工,連做夢都不敢想能有自己的地。
“這是城北那塊五畝的水澆地,歸你了。”徐立威親自將地契遞到他手里。
馬老三顫抖著雙手接過那張薄薄的紙,他看不懂上面的字,但他認得那個鮮紅的大印。
“我的……這是我的了?”
馬老三突然雙膝跪地,捧著地契嚎啕大哭。
他一邊哭,一邊向徐立威爬去,不顧滿地的泥濘,抱住徐立威那雙沾滿泥土的官靴,狠狠地親吻著。
“青天大老爺啊!您是再生父母啊!”
對于農民來說,地就是命。
誰給他們地,誰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這三把火燒下來,名山縣的天徹底變了。
徐立威不再是一個外來的征服者,而是成了名山縣百姓心中的神。
但徐立威知道,這不夠。
他要的不是暫時的感激,而是長久的、不可逆的控制。
縣衙旁邊,一座新的院落正在修繕。
那是新辦的縣學蒙塾。
徐立威特意交代教書先生,除了教識字,每天還要講半個時辰的故事。
講什么?
講蒙古人的殘暴,講大宋的軟弱,更要講徐大人是如何在雪夜里單刀赴會,斬殺惡賊張大雷,救了全城百姓的。
還要講徐大人是如何分田地、免賦稅的。
小孩子的記性最好,他們長大了,就是徐立威最忠誠的追隨者。
名山縣光復十五日后,城外的校場上,殺聲震天。
五百名新招募的“名山團結兵”正在操練。
教官是嚴道縣來的老兵,訓練方法是徐立威從系統里兌換出來的現代隊列訓練。
“一!二!一!”
整齊的口號聲響徹云霄。
這些士兵大多是分到了土地的農戶子弟。
他們知道,保衛徐大人,就是保衛自己手里的地契,保衛家里的糧倉。
徐立威還把嚴道縣的互助模式搬了過來。
幾家農戶組成一個互助組,農具共享,耕牛共用。
如果有誰偷懶,或者違反規定,就會被扣除貢獻分。
積分高的人,可以優先兌換縣衙提供的鐵器、鹽巴,甚至布匹。
這套體系像一張大網,把每一個百姓都緊緊地吸附在徐立威的周圍。
傍晚,名山縣的茶館里,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
“話說那晚風雪交加,徐青天手持一柄龍鱗寶刀,只身闖入敵營……”
茶客們聽得如癡如醉,不時爆發出喝彩聲。
徐立威穿著便服,坐在角落里,聽著關于自己的神話。
他喝了一口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名山縣,穩了。
任務完成:控制名山縣。
獲得獎勵:系統通寶500貫,建筑外務司(外交建筑)
這時,一個書吏跑了過來,遞給徐立威一封信。
徐立威接過,打開一看,原本舒張的眉頭又微微皺起。
四川制置副使呂文德要見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