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長老同時悶哼,嘴角溢血。幻象徹底消散,只剩半空那幅由神瞳投射的真相圖景,冷冷懸掛。
“你們用長老院的秘法,偽造我勾結魔宗的證據。”我一步步走向他們,金鏈在身上嘩啦作響,“可你們忘了,真正的幻術,瞞不過能看穿本源的眼睛。”
“你……你怎敢……”中年長老踉蹌后退,臉色慘白。
“我不僅敢看,還敢說。”我盯著他,“那晚你們在密室獻祭,名單上加了三個外姓人的名字,為的是轉移天機反噬。但你們漏了一點——獻祭名單的血字,必須用左手書寫。而你們,全用的是右手。”
他瞳孔驟縮。
這是只有主持過獻祭儀式的人才知道的細節。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因為你們太急了。”我冷笑,“急著把我除掉,急著掩蓋自己勾結魔宗的痕跡。可越是急,破綻越多。”
人群徹底炸開。
“他們……他們才是內鬼?”
“難怪最近族中靈氣紊亂,原來是有人暗中獻祭!”
三位長老面如死灰,彼此對視,眼中全是驚懼。
中年長老突然暴起,一掌拍向我胸口:“妖瞳惑眾,今日必殺你以正視聽!”
我未動。
金鏈仍鎖著,靈氣未復,看似毫無反抗之力。
可就在他掌風臨體的瞬間,我側身一讓,借力卸勁,同時抬膝撞向他肋下。那一擊,我沒用真氣,只用肉身力量——淬體四重的筋骨之力,足以震斷三根肋骨。
“咔!”
他慘叫倒地。
另兩人想逃,我目光一掃,神瞳鎖定他們命門:“你們以為,毀了鏡子就完了?”
我從懷中掏出那枚青銅令牌,高高舉起。
“玄風魔宗的信物,出現在婚宴馬鞍上。是誰放的?是誰想借蘇柔之手殺我,再嫁禍魔宗?”
“如果不是你們勾結外敵,這種東西,能進得了蕭家大門?”
死寂。
所有人看向那令牌,又看向倒地的長老。
中年長老趴在地上,嘴角溢血,嘶聲道:“你……你根本不是蕭家血脈……你該死……”
“我是不是蕭家血脈,族譜說了算。”我俯視他,“而你們是不是叛族之人,剛才那一幕,全族都看見了。”
我轉身,面向族人,聲音沉穩:“今日之事,我不求誰道歉。只求一句公道——誰在造謠,誰在害我,誰才是真正的魔宗走狗,你們心里,該有數了。”
沒人說話。
蘇瑤走到我身邊,輕輕扶住我被金鏈勒出血痕的手臂。
“你還撐得住嗎?”她問。
我點點頭,抬手一扯,金鏈應聲而斷。
就在這時,中年長老突然抬手,一道血符直射宗祠大門。符紙落地,門縫中立刻滲出黑霧,隱隱有鎖鏈拖地之聲。
“想封口?”我冷笑,一步跨出,掌心陽炎真氣暴漲,一掌拍向那道門縫。
“轟!”
黑霧炸散,血符化灰。
三位長老齊齊噴血,癱倒在地。
我站在宗祠門前,風吹動衣角,眉心金光緩緩隱去。
蘇瑤低聲問:“接下來怎么辦?”
我看著那扇被燒出裂痕的宗祠大門,淡淡道:“他們敢用幻象,就敢用更多手段。但只要他們再動一次,我就讓全族都看見——誰在背后,真正操控這一切。”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抬起手,指尖還沾著剛才斷裂金鏈的鐵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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