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回音……門在……召集……所有……鑰匙……”
話音戛然而止。
石蠻殘軀最后抽搐了一下,徹底不動了。粘稠的、被多種規則污染的“軀體”開始加速融化、蒸發,最終在原地留下一小灘色彩斑斕、散發著刺鼻惡臭的粘液,以及幾塊格外堅硬的、布滿扭曲紋路的漆黑骨片。
那最后爆發的意念,雖然短暫混亂,卻如同驚雷,在沈渡耳邊炸響!
回音?
是指“門”縫滲出的“彩暈”?
還是某種更具體的信號?
召集?“門”在主動召集?
“鑰匙”?什么鑰匙?是指像艾莉那樣的“看守者”?還是指像他沈渡這樣,可能被“標記”的“矛盾存在”?亦或是……其他什么東西?
蟲翁背叛聯合害它?
奪骨獄基業?是蟲翁聯合了誰?
血池殘余勢力?無面?還是……夢魘?
石蠻拼死前來,顯然不只是為了求救,更是為了傳遞這個至關重要的警告!
它口中的“他們”,恐怕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隱蔽和危險的行動!
沈渡蹲下身,撿起那幾塊漆黑的骨片。
骨片入手冰涼沉重,上面天然形成的扭曲紋路,似乎記錄著石蠻最后時刻承受的規則侵蝕痕跡,也殘留著它最后那縷執念的微弱回響。
“蟲翁……”沈渡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左眼星云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看來,他之前立下的規矩,威懾力還是不夠。
有些人,總以為躲在暗處,聯合起來,就能挑戰他的權威,甚至……覬覦更多。
而“門”的異動,顯然也刺激了這些隱藏在暗處的鬣狗,讓他們變得更加貪婪和瘋狂。
“陶伯。”沈渡站起身,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老奴在!”
“清理干凈。這幾塊骨片,收入庫中,仔細研究。”
“傳令下去,渡街進入一級戒備。所有規戰單元激活,流水線進入戰時狀態。”
“另外,”沈渡望向渡街之外,虛淵那昏黃迷蒙的遠方,“給我查!蟲巢區、原血傀谷區域、以及所有可能與蝕骨蟲翁有勾結的勢力動向!尤其是……關注任何與門、回音、鑰匙相關的異常傳聞或事件!”
“遵命!”陶伯虛影深深一躬,霧氣翻滾著傳達指令去了。
了塵和尚上前,看著地上那灘正在被渡街地面緩緩吸收的粘液,沉聲道:“主人,石蠻最后所,若為真,則虛淵恐有大變。門之召集,非同小可。蟲翁等輩,恐只是馬前卒。”
蘇婉也湊了過來,臉色發白,但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鑰匙?聽起來就像是什么超級任務的關鍵道具啊!系統剛才好像……呃,又卡了一下,但好像刷過一條檢測到高位存在意志干涉跡象的模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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