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眉毛一皺,說道:“那這個小偷,交不交罰款?”
“你并沒有證據,證明他要偷你的錢包。”
卷毛男身邊的那個光頭男,冷笑道:“所以,他不用交罰款。”
杜飛冷哼一聲,諷刺道:“偷錢包的人不交罰款,被偷的人反而要交罰款。這是哪個傻逼,定的狗屁規矩?”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罵我們是傻比?”光頭男暴怒。
他拔刀,雙腳跺地,身體前撲,舉刀劈向杜飛的腦袋。
出招之快,普通高手也難以捕捉到刀子的運動軌跡。
沒想到,光頭男一刀劈空,杜飛擰腰側身,站在光頭男的左側,右手壓住了光頭男握刀的手腕。
這個動作看似很輕柔,卻讓光頭男有一種泰山壓手的感覺,逼得他無法舉刀。
這時,杜飛哼了一聲,左手一記手刀,砍在了光頭男的后脖梗上。
光頭男雙眼翻白,向前撲倒在地,一動也不動。
“你,你竟敢在暗盟的大門外,殺死暗盟的正式成員?”卷發男色厲內荏,沖著杜飛厲聲道。
“你放心吧,他還沒死。不過這種垃圾,居然也能混進暗盟,成為暗盟的正式成員。看來暗盟的確是有些濫竽充數啊。”杜飛笑道。
卷發男懶得搭理杜飛的嘲諷。
他蹲在光頭男的身邊,摸了一下光頭男的頸動脈,松了一口氣。
杜飛沒有說謊,光頭男果然還活著。
卷發男在光頭男的屁股上,踩了幾腳,很快就把光頭男給打醒了。
光頭男從地上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酸疼的后脖梗,瞠目結舌的看著杜飛。
這廝滿臉流冷汗,上衣都濕透了。他覺得自己剛才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又收了回來。
“如果這小子剛才下手的力道再重一點點,我的脖子肯定會被他的手刀打斷。”
光頭男看著杜飛,心中暗道。
“好了,大家繼續報名登記。”卷發男說道。
他這是在打圓場,也是在暗示光頭男,不要再招惹杜飛了。
報了名,杜飛在老黃的小旅館里,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杜飛走進了暗盟總部的大門,來到了總部東南角的一個廣場。
廣場上一共有四十二名新人,這些人都要參加,暗盟的新人考核生死關。
杜飛掃了一眼這些新人,有一男一女,吸引了他的眼球。
那個男的,居然是一個半機械人。
他身高兩米,身上裝載了機械四肢。
他的機械雙腿旁邊,掛了幾個動力裝置。一旦他啟動了動力裝置,他既可以瞬間讓爆發力翻倍,也可以騰空飛躍,滑翔很長一段距離。
“天哪,我知道那個半機械人是誰?他是俄國最強特工,謝爾蓋諾夫。”
杜飛身邊的一個國字臉男子小聲說道:“謝爾蓋在花旗國執行任務,遭到了花旗國fbi眾多特工高手的圍剿。雖然謝爾蓋殺了不少人,但謝爾蓋的雙腿也被重機槍打爛了。他被俘后,花旗國把他改造成了半機械人,還想從他的口中,撬出俄國的軍事機密。而俄國方面怕他泄密,就派出一批精銳戰士設法營救,若是無法脫險,就殺他滅口。”
頓了頓,國字臉繼續說道:“謝爾蓋憎恨fbi,把他改造成了半機械人。他的祖國卻派人來殺他。所以,他瘋狂了。他不光殺了大群的fbi,就連俄國派來的那些精銳戰士,也被他殺了個精光。后來,fbi和克洛勃,都在追殺他。沒想到,他也要加入暗盟,尋求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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