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并無異樣的三枚硬幣,山田一拿起來,就變成了一堆鐵粉。
這一幕,真是把山田等人都震驚得不輕啊。
山田三人,還有祁文慧和美華,全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杜飛。
“你考慮清楚了嗎,還要不要和我去外面打一架?”杜飛斜睨著山田,冷聲問道。
山田根本就不敢繼續挑釁杜飛了。
杜飛把硬幣丟到桌子上的時候,硬幣好端端的,并無異樣。
但山田拿起硬幣的時候,硬幣就變成了一堆鐵粉。
這就證明,杜飛肯定是個化勁宗師,而且杜飛對化勁的控制,已經到了隨心所欲、令人生畏的程度。
“算你狠,老子惹不起你。我們走。”
山田撂下這句話,盯了杜飛兩三秒,帶著兩個同伴,灰溜溜的走了。
這撥人走后,祁文慧有些敬畏的對杜飛說道:“原來你的武力這么強。難怪你有膽量,去闖暗盟的新人生死關。”
杜飛呵呵一笑,把飯錢留在桌上,起身走人。
第二天,杜飛開車往東北方跑了六七十公里,來到了暗盟的總部。
這是一個帶圍墻的仿古建筑群,修得就像一個小城堡。一共有東西南北四個城門。出了北門,再往北邊走三公里,就是海邊了。
杜飛在南門報名處,見到了幾個男的,正在排隊辦理報名手續。
杜飛不想挑事,老實的站在隊尾。
幾分鐘之后,有個男的排在了杜飛的后面。
那個男的是個刀客,他留著平頭,左臉上有一條刀疤。
看到杜飛的錢包,距離杜飛的褲兜口,并不遠,刀疤男伸出兩根手指,想要去把杜飛的錢包夾出來。
就在刀疤男的手指即將碰到錢包的時候,杜飛往前走了兩步,讓刀疤男失手了。
刀疤男還想繼續偷杜飛的錢包,上前兩步,再次把手伸向了杜飛的褲兜。
這一次,杜飛頭也不回,突然一腳后踹。
這一腳很突然,很快,刀疤男猝不及防,腹部中招,哇的一聲弓著身體倒飛而起,摔倒在十幾米外的空地上。
這個突發事件,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負責報名登記的兩個暗盟成員,也被驚動了。
“剛才是你踢了他一腳?你為什么要打他?”
那個留著一頭卷發的暗盟成員,盯著杜飛,質問道。
“他要偷我的錢包。”杜飛說道。
“你冤枉我,我在你的后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偷你的錢包?”刀疤男堅決否認。
“你第一次把手伸向我褲兜的時候,我故意向前走了兩步。我這是在警告你。沒想到,你心里沒數,居然還要偷。”杜飛說道。
刀疤男理虧,嘴硬道:“你胡說八道!”
他偷杜飛的錢包,是為了搞一點錢,賄賂那兩位負責考核新人的考官,也就是山田的那兩個靠山。
刀疤臉萬萬沒想到,杜飛的后腦勺上,仿佛長了眼睛,居然察覺到了他的摸包行為。
“你在暗盟總部的大門外打人,違反了暗盟的規矩,要交罰款。”卷毛男沖著杜飛說道。
杜飛眉毛一皺,說道:“那這個小偷,交不交罰款?”